醒来,看到陆青烊弯腰靠近他,程烟刚醒来,整个人迷迷糊糊,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陆少,你不能再亲我了。”
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,程烟的脸血色上涌,他微微张着嘴唇,想解释是梦话,可如果做梦都梦到陆青烊,那不是更糟糕了吗?
程烟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窘迫,他到底都在想什么,居然会开口让陆青烊不再亲他。
陆青烊不会以为他是同性恋吧?
不会厌恶他,把他赶出这个家吧。
“好,那以后没有你的允许,我不会随便亲,这样可以吗?”
陆青烊把毯子拿着,不再给程烟盖了,既然醒了,那就不需要在沙发继续睡。
陆青烊站直身,他低眸时,眼底的光暗到黑压压的,程烟脊背都是僵硬的。
“抱歉,我开个小玩笑。”
“是吗?”
陆青烊倒不觉得这是个玩笑。
不过既然程烟这么戒备,那他以后就按他的节奏来好了。
等他愿意的时候他再吻他。
陆青烊是个商人,利益的事,不求眼前,以后保证好就行。
“去房间里睡。”
陆青烊去倒了热水后先上楼了,程烟还在沙发坐着,好半晌后才站起起来,他咬了咬嘴唇。
外界都传言陆青烊是个冷酷冷血的人,连一家人他都能狠绝地对待,可靠近他后,他分明就是个对别人的冷暖感知清晰的人。
程烟关了客厅灯,去楼上客房,夜里他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梦到那天他最初见到陆青烊时,徐旸和他打牌,陆青烊问徐旸他是不是他的情人。
徐旸摇头说不是,他只是跟班。
“那转手给我,当情人如何?”
“我没法做主,毕竟他是当事人,程烟,陆少看上你了,让你跟他,你愿不愿意?”
程烟居然听到自己开口说愿意。
然后他跟着陆青烊回他的家,在沙发上陆青烊推倒他,身体圧上来,在他们嘴唇即将碰触的前一刻,程烟猛地醒来。
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看着地面上的那团光线,程烟被梦魇吓到了,脸色难看了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