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宋珩得知虞妙书要入伙曲氏的西奉酒时,纵使有猜测,但听到她亲口说出,还是感到诧异。
虞妙书心中早有打算,利用陈记和丰源粮行这些商户带货,把西奉酒打造成地方特色,甚至造出最大的酒坊,带动地方经济,成为政府的纳税大户。
她的这一想法,宋珩并不觉得能够落实下来,但也没有打消她的积极性。
虞妙书让他写一份入伙契约,自然是以胡红梅的名义签署。
晚上她同张兰说起自己的蓝图构想,张兰听得心潮澎湃,道:“把一个县打造成西奉酒的招牌,那得投入多大的财力和劳力进去啊。”
虞妙书野心勃勃,眼中放光,“只要有销路,就不怕砸财力进去。
“若能把酒坊做起来,周边的百姓便能就近挣钱补贴家用,官府也能收商税。县城往来的商旅多了,商贩们也容易挣钱,日子不就慢慢好起来了吗?”
张兰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。”又道,“士农工商,商贩素来受人轻看,郎君却大力扶持,实属少见。”
虞妙书无奈道:“皆因当地太穷,而商贾,是快速致富的捷径。往后娘子也要学着认字算账,我没有多余的精力用到曲氏的酒坊上,核账之事全权交由你打理。”
听到这话,张兰连连摆手,“我不行,我不行。”
虞妙书:“你行。”又道,“咱们得给双双和晨儿他们攒些家底,养孩子得花费不少钱银,吃穿用度算不得什么,但要让他们上学,明事理。就算往后考不了科举,胸中有学识,走到哪里都不怕。”
她这般为侄儿侄女筹谋,令张兰窝心不已,担忧道:“我脑子笨,手也不巧,恐学不来。”
虞妙书耐心道:“我教你学,每天学几个字,时日长了,自然能记下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张兰只得点头,“那我试一试,若是脑子愚钝,郎君可不许骂我。”
虞妙书失笑,“我骂你做什么,你只要想想,往后看的都是自己的钱银进账,保管有干劲儿。”
张兰忍不住憧憬起来,“那我现在就要开始做发大财的白日梦了。”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