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到了七月初七,也就是七夕节,民间对乞巧节甚为推崇。
张兰还特地拜天仙娘娘,为虞妙书求姻缘。
她的举动也着实矛盾,因为以目前虞妙书女扮男装的身份,只怕这辈子都甭想有姻缘了,但内心又盼着小姑子日后能有归宿。
这不,虞妙书并不在意七夕,只嘴贱调侃道:“娘子还真信牛郎织女的好姻缘啊。”
张兰扭头道:“怎么不信,民间都信。”
虞妙书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我且问你,女郎家洗澡,一个大老爷们儿却跑去偷看拿人家的衣裳,此人品行可端?”
张兰:“……”
虞妙书又道:“自个儿家里穷讨不到婆娘,用这等卑劣手段骗别人姑娘回家吃苦受罪,安的是什么心?”
张兰:“……”
虞妙书:“什么牛郎织女的情比金坚,凡人都知,婚姻讲求的是门当户对,那牛郎一个穷小子,他哪里配得上天上的仙女?”
接连三问,整得张兰短暂的发懵,愣了愣道:“可是民间都赞颂牛郎织女的恩爱情深。”
虞妙书撇嘴,“那是专门用来糊弄女郎的,娘子仔细想一想,牛郎和织女,二者匹配,谁吃亏?”
“织女,她是仙女。”
“你若是织女,洗个澡,衣裳就被一个穷小子给偷拿了,导致你没法上天庭,心中恼还是不恼?”
“自是恼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,你心里头懊恼,然后听他诉苦家穷被兄嫂欺压,若是同情他的遭遇,是不是会利用仙女的法子,许给他钱银脱困?”
张兰的思路跟着她走,点头道:“他缺钱,给他钱换衣裳,就已然不错了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,既然是仙女了,什么本事没有,许他钱银置家业讨媳妇儿,不就完了。偏生织女心生同情,就要跟着他回家男耕女织,把一辈子砸进去,你觉得织女的行为举止正常么?”
“……”
张兰一时有些卡壳,后知后觉道:“这织女好像也不太聪明。”
虞妙书:“你若有织女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