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。
就算她们有心理准备,晓得虞妙书非寻常人,但听到这些策略还是有些吃不消。
杨焕显然被吓着了,喃喃自语道:“以国背贷,你这是把国家和朝廷置于何处?”
虞妙书回答道:“国债只是其一,犯妇后续还有法子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国债极其重要,陛下问如何在短时日内筹集钱银填充国库,查贪商与国债来钱快,且不伤根本。”
杨焕道:“查贪商我知道,朝廷盐铁专卖,可从这两处着手,但国债还需斟酌,你接着说下一个法子。”
虞妙书道:“草市地皮。”
当即同她们说起地方乡县上的草市情况,以奉县和湖州为例,乡下草市潜藏着巨大的商机,如果把它当小镇模式发展起来,未来可期。
两人虽然从未去过基层,却也晓得乡下村民们肯定需要采买,只要有人流量聚集,就会存在商业活动,只要有商业活动,就会催生出发展。
徐长月细细思索许久,问道:“这草市地皮又当如何售卖?”
虞妙书:“朝廷可收三成作为税收,余下七成留给地方官府,一来要赔款侵占百姓的田地房屋,二来地方衙门也有日常开支,可供周转,三来若兴修道路水利也可从中拨款。”
她耐心讲述奉县的赔款操作,以及当地士绅跟商贾和衙门的几方协作,所作所为都有一个前提,不能引起民怨,因为目的是三方共赢,而非损害某方利益。
杨焕觉得这个接受度要高些,因为算正当门路。
接下来虞妙书又提起一文钱福彩推广,卖的就是废纸,她仍旧用奉县的实操举例,就算是跟商铺合作分利,每年衙门也能分得数百贯。
原本以为杨焕会抵触福彩,结果她居然觉得这个甚有意思,让虞妙书细说其中的门道儿。
于是虞妙书费了不少口舌把福彩敛财的方法跟她们掰细了讲解。
两人听得津津有味,并时不时发问。
虞妙书皆一一解释,最后杨焕赞道:“一文钱以小博大,还无需投入什么成本进去,却能赚得盆满钵满,实在是有意思。”
徐长月也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