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显然是真的有些发懵,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祖宗了,巴巴的上门来阴阳怪气。
“殿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老臣年纪大了,脑子不灵光,一时领悟不到其中的意思。”
杨承礼斜睨他,“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”
王中志:“???”
见他一脸困惑糊涂的样子,杨承礼心想老匹夫还真会装,“你何故要保那虞氏,目的何在?”
王中志发懵道:“惜才,不可吗?”
杨承礼冷哼,“就这样?”
王中志点头,“对,就这样。”
杨承礼盯着他许久不说话,王中志后知后觉,“有何不妥之处?”
杨承礼冷笑,都知道老乌龟最会避风头了,主动为一个地方长史开脱,肯定有猫腻。
“难道就没有人怂恿过王尚书?”
王中志不解问:“为何需要怂恿,不能凭良心做事吗?”又道,“不瞒殿下,老臣与那虞氏倒有些渊源。”
当即提起黄远舟在淄州认识此人,后又将其调任到朔州,而后便是先帝钦点到湖州等等。现在爆出她是女郎身份,生出惜才之心想试一试保下来,却也没料到许多人都愿意保释。
听了他的讲解后,杨承礼半信半疑,“仅仅只是这样?”
王中志不解道:“不然呢?”又不客气道,“老臣伺候过两朝帝王,在朝中素来兢兢业业,从不惹是生非,何故要与殿下你结仇怨?”
这话倒是真的,他从不站队,遇到事情就躲,是出了名的不粘锅。
但杨承礼还是没有打消疑虑,试探提起一位官员的名字。
王中志理直气壮道:“殿下得去问圣上才是,老臣也是见圣上对虞氏有惜才之心,这才上书力保,至于其他人掺和,老臣不清楚缘由。
“不过,殿下应该也知道,朝中不仅有老臣这样的人,殿下这样的人,也总有其他立场的人,他们想要顺势而为卖人情,老臣也无法左右。”
言外之意,那些人想拍杨焕的马屁,他也干涉不了。
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