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大家都当玩笑,毕竟相处得如同亲人一般,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忌。
虞妙书心情好,吃了些小酒,微醺。
晚上她和张兰睡一个被窝,姑嫂俩说了些私房话,张兰道:“文君恢复了女儿身,当真没打算成个家吗?”
虞妙书打了个哈欠,“我觉得徐舍人那种日子就挺好的。”
张兰:“你跟寻常女郎不一样,我自然不能拿阿娘的那套相夫教子来劝你,只是文君往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,若有个知心人在身边陪伴,总好过孤身一人。”
虞妙书闭眼,困倦道:“嫂嫂所言甚是,但是这世道于女郎来说,婚姻从来不是救赎。
“我自己能立足,何需把心思寄托在他人身上。且婚姻这个东西,我从来不抱希望,更没打算生养。
“我喜欢徐舍人那样的生活,一辈子只干一件事就挺好,其余琐碎没有心力去应付。”
张兰也有些困了,打哈欠道:“文君是有志气的女郎,自然能靠本事立足,一般郎君也看不上。
“不过,我觉得宋郎君脾气挺好的,你俩共事了那么多年,难道没有一点点想法?”
提起宋珩,虞妙书昏昏欲睡的头脑清醒了大半,“嫂嫂可莫要害我。”
张兰愣了愣,诧异道:“怎么就害你了?”
虞妙书难得的严肃,“谢家都死光了,只剩宋珩一根独苗,他日后是要重振门楣的,娶妻当娶门当户对的女郎,也会生养许多儿女传宗接代,延续谢家祖辈荣光。
“嫂嫂往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,我跟他可以共事,但我们仅仅只是一路的赶路人,而非同船者。
“赶路人半道会散,同船者却不会,我跟你是同船者,因为我们的利益和命运都捆绑在一起。但宋珩不一样,他有自己的事要做,待年后恢复爵位,他就是定远侯。
“京城的权贵圈才是他的主场,而我们虞家是不可能掺合进去的。这是两条不同的路,总归要分开,嫂嫂可明白?”
听她这般分析,张兰的头脑也清醒许多,“瞧我这脑子,想事情太过浅显,只看表面去了。”
虞妙书无比冷静,她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