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宋珩的幽默感,虞妙书有时候真不知该怎么回应,但不得不承认,与他相处是愉悦的。
她从来没有对这个世道的男人抱有任何侥幸,毕竟背景摆在那里。若是以现代人的眼光去审视男性群体,绝大多数都拿不出手。
可是对于他们自小成长的环境来说,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富贵人家妻妾成群比比皆是,就算在现代,有钱有势的男人也甚少会忠诚于妻子。
就算有,也是万里挑一。
作为一名现代女性,若是对封建背景下的男人产生感情,并且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当该打死。
恋爱脑真的很可怕。
在大环境对女性的生存极为不利的前提下,怎么活着,怎么体面的活着才是最紧要的。
当然,也有厉害的女郎精于驯服驾驭男人为我所用,虞妙书深感佩服。但她不行,这不是她的擅长,她吃不得一点亏。
她受不了自己挑选的男人三心二意,更无法容忍共用,会让她觉得自己眼光不行,无比挫败。
今晚宋珩的言语令她陷入了思考中,他似乎也不着急,因为虞正宏还未回京,想讨人家的闺女,总得拿出诚意。
更重要的是,他非常清楚虞妙书的性子,得软磨。唯有不让她抵触,才有机会让她重新审视两人之间的这段关系,确定是否要进一步。
祠堂里没有刻漏,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,坐在炭盆边烤火倒也不会觉得冷。
宋珩端起清热的菊花饮抿了一口,虞妙书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胸有成竹,觉得我多半会顺你的意?”
此话一出,宋珩愣了愣,诧异道:“文君何出此言?”又道,“我对你没有胸有成竹,是毫无把握。”
虞妙书挑眉,“宋哥休要忽悠我。”
宋珩失笑,“我忽悠你作甚,先前我已经说过,以你目前的状态而言,婚姻不是必需。
“这时候正是你往上攀爬的关键时刻,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婚姻和夫家妥协,我也不需要你去妥协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