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讲冷笑话,宋珩是当之无愧的,张兰看着二人斗嘴,心情也好上许多。
而在他们把虞晨送走时,另一边的虞正宏和虞芙祖孙已经抵达奉县。
又一次的久别重逢,令曲氏母女欢喜不已,意外的是曲珍去年添了一个闺女,不曾婚嫁,去父留子。
那孩子生得玉雪可爱,虞芙瞧着有趣,一个劲逗弄。
双方说起各自的情形,曲云河说去年的生意还不错,隔壁州都开始铺货了。
之前因着虞妙书落狱受影响,生意受到冲击,后来又起来了,不少人因她的题字慕名前来。
虞正宏捋胡子道:“说起过往,真真是险中求胜。”
当即讲起他们如何从湖州撤退进京,以及虞妙书坐牢种种,听得曲氏母女一惊一乍。
曲珍道:“事情传出来我们都不信,不过因虞舍人在奉县颇有口碑,当地人都很给面子,不曾对我们酒坊喊打喊砸。”
曲云河:“还得是她在奉县结下的善缘,老百姓心里头都记下的。如今她进了中书省,又简在帝心,日后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只怕会更好过些了。”
虞正宏点头,“我也曾听文君说过,待到适当的时机,规劝圣人轻徭薄赋。”
曲珍道:“减赋好,若能减赋,那咱们奉县的日子就更滋润。”
母女又说起前年城里靠商贾们募捐办起来的学堂,不收束脩,只交伙食,适龄者都能去。
目前那私塾也有近两百个孩童。
听到此,虞正宏诧异不已,“这可是一桩善事。”
曲云河笑道:“我前半生苦,后半生顺遂,做点善事也算给后辈积德了。”
祖孙在这里逗留了好些日,去各酒坊看了看,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,不过现在卖的主要还是招牌。
虞妙书亲笔题的字,随着她的身价上涨,含金量十足。
虞芙说起想把西奉酒卖到京城的打算,母女都赞许,但听到她说想进高端权贵圈子,两人显然都怂了。
虞芙信心满满,“京里头的公候府里偶尔有西奉酒在流转,都觉得不错,曲娘子给我备一批货发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