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渐炎热起来,提亲一事不知何时被传了出去,因虞妙书的过往具有话题性,故而引起不少热议。
对于一个女郎来说,三十多岁才成婚,算是晚婚了。
目前杨昭快要两岁了,已经能说简单的话语,走路也快,特别顽皮。
杨焕把她当宠物养,闲暇的时候就带带她,忙碌的时候就丢到一边去,给奶娘嬷嬷们。
虞妙书甚少接触这种年纪的孩子,有时候也会觉得稀奇,会把她当猫狗逗着玩儿。
杨昭嘴里骂骂咧咧,说着她听不懂的言语,惹得虞妙书和殿内的宫女嬷嬷们失笑不已。
虞妙书好奇问杨焕,“陛下,奴奴她在说啥呢?”
杨焕掩嘴,笑道:“她在骂人。”
虞妙书:“???”
杨昭相中了她系在腰间的鱼符,觉得有趣,想讨来玩儿,嬷嬷连忙上前道:“小祖宗,这可玩儿不得。”
杨昭嘴里叽哩哇啦,一个劲推嬷嬷。
虞妙书把鱼符解下给她,摸她的小脑袋道:“一个鱼符罢了,奴奴若喜欢就拿去。”
杨昭得了鱼符,果然欢喜起来。
哪晓得虞妙书那厮忒不要脸,蹲下身抱住她道:“奴奴,找你阿娘给咱换一个?”
杨昭一双圆眼看着她,似有不解,虞妙书作死道:“奴奴能把银鱼符换成金鱼符吗,黄灿灿的那种,可好看了。”
此话一出,嬷嬷脸色一变,慌忙跪下,却见榻上的杨焕笑着道:“虞舍人你忒不要脸,连一小儿都诓骗。”
虞妙书抱着杨昭,应道:“金银铜铁,当然是金子好看了。”
杨焕埋汰道:“奴奴过来,莫要被那混账东西给诓骗了。”
杨昭却不动,只搂着虞妙书的脖子看向自家老娘,随即往虞妙书怀里钻,跟兔子似的把虞妙书哄乐了。
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也忍不住蹭了蹭杨昭,把孩子逗得咯咯笑。
手里的鱼符丢到地上,杨昭圆滚滚的身子像球似的在她怀里撒娇,引得在场的人们再次笑了起来。
往日空旷的大殿也因为有一个孩子显得热闹许多,玩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