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买两桶回来,再有豆腐、萝卜、粉条、豆芽之类的,都买些回来,碰着有河鲜也可以买点儿,最好是比手指长的虾或者蚬子,下了锅子里也好吃。”
“陆大姑,您吩咐我也不必这么大声。”
谢序行说话声竟是从她身后传来的。
陆白草回头,看见谢九郎也是挽着袖子,手上还有些白面。
“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?”
谢九竟茫然:“我本来就在这儿啊。”
东家都干活了,旁人怎么能闲着?他虽然只会揉面,东家吩咐了兰婶子揉面做面条,他就自觉去井里打水了。
一酒她们洗锅用的水也是他打的呀。
看看他微微沾了些面粉的袍子,陆白草没忍住抻脖子去看自己徒弟,就看见她从羊腿上取了肉下来。
羊后腿上半截靠外侧一条臀尖肉叫大三叉,下面的细长无肥的肉条就是黄瓜条,与黄瓜条斜连着的就是磨裆肉。
这几块肉都是娘师点名要的,沈揣刀用刀尖儿小心剔下筋膜,没留意外头动静。
陆白草叹了口气。
再看谢九郎,就见他去了二门上招了人过来:“弄两桶珍珠泉的水来,街上没卖的,就找那有的人家借两桶来,萝卜、豆腐、粉丝、豆芽都要上好的,没见着市集上有白菜,若是看见了也买回来。看了的大的活虾蚬子也买点儿。”
看谢九郎吩咐完了差事又回灶院揉面去了,陆白草的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不是早就跟他说了其中厉害?这谢九郎怎么看着比从前还粘牙了?
慧园里为了口涮羊肉正忙得热火朝天,陆白草翻找出了自己带来的芝麻酱和韭菜花,忽然觉得园子里少了人。
“刀刀本来说是要在外头吃的,突然就带着羊回来了,那要是没了这羊,中午吃什么?”
一拍脑门,她想起来了。
“快出去把宋七娘和二诗找回来,这俩出去买小吃了!”
她们本来是打算用金陵小吃凑合一顿的!
老门西的街上车水马龙,宋七娘挎着个筐子,另一只手里捏着个葱油味儿的蟹壳黄烧饼细细品了品。
“味儿倒是挺足,用的猪油也干净,葱花嵌在里头提味儿恰恰好,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