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男主了。
但要论刘邦,就无法脱离这种集冷酷和宽仁于一体的矛盾性格。许多人认为他是封建帝王代表,正因为他是一个标准的政治机器,是“帝王”本身。
刘邦少年时和卢绾一起读书,听闻信陵君魏无忌有贤名,非常向往,但投奔时信陵君已死,他就跑去和魏无忌曾经的门客张耳一起玩,“数从张耳游,客数月”。
这一时期的投奔和游历被许多人忽略,觉得是青年无所事事的消磨,但从他向往的主人公信陵君就可以窥见一丝刘邦的政治向往:礼贤下士、厚待门客的宽仁君子。】
卢绾愣神,少年时一同进学啊……居然已是那么久远的事了。他陪着刘邦起兵于沛,一路打下来,刘邦从泼皮成了皇帝,他也当上了长安侯,随后是燕王,但故人面目却已模糊。
或者该说,刘邦看上去没有变,依然是那副自在无赖的样子,变的是帝心与臣心。
帝王屡诛异姓诸侯王,他虽有年轻时一点情分,实在算不得什么——他面对的早就不是刘季了,王座上的是皇帝。
【长大后有编制了,当上泗水亭长,开启了一段大家都比较熟悉的孽缘,吕家大办宴席招待客人,吃饭的都交份子钱,交的多有VIP席位。刘邦除了嘴啥也没有,说自己出了一万钱,吕公听了大喜,奉为上宾。
完事吕公给他看面相,说这看起来就是干大事的人,不顾妻子阻拦一定要把女儿吕雉嫁给刘邦,就此成就一对至亲至疏夫妻。
这桩婚事有很多人分析过,相面不重要,重要的是“避仇从之客,因家沛焉”的吕家。
吕公为了躲避仇人举家搬到沛县,古人重乡邻关系,新迁来的人家不知底细,无法迅速融入当地,他们需要一个在当地有势力、和官府也说得上话的人来庇护。
吕公很快便锁定了刘邦。交游广阔的当地豪强,“仁而爱人,喜施,意豁如也”,和不事生产的子弟们玩得好;“何数以吏事护高祖。高祖为亭长,常左右之”,又与代表官方的萧何关系亲密。
一个完美符合吕公要求的男人出现了,于是以相面说法投诚,以女儿婚姻为媒介,吕公完成了他平安扎根于此的筹谋,刘邦获得了妻子。而吕雉?这场婚姻中,她的意见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