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
“什么衮衣!”闻者冷笑,“帝王衮服减二章罢了,和天子服有何差别?吕武无德,才教后头这些妇人生出妄念,欲窃我大宋权柄!”
对话者暗自点头:“是极是极,深宫妇人能知何事?宫务掌好都算了不得,管什么天下事,真让她主政,少说也是个国破家亡,白的断送江山。”
“妇人么,见识短浅,那吕氏狠毒,杀戚夫人,灭赵王;武氏恶毒,把李唐皇室杀得人头滚滚;天幕说的那孙太后暗取宫人子是杜撰,咱们这太后可是真的阴取宫人子的,官家隐而不发罢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官家主导,原来是恶人怂恿!当时夺子,今日夺权,我大宋岂有明日!”
“官家仁厚,有明君之相。也就是咱们大宋太平盛世,女主临朝也无太多事端,真有些什么不还得看我们男儿,刚正坚定,太后说不准还要再信‘天书’事,做出些撒豆成兵开门迎敌的笑话,像之前说的那明英宗一样止增笑耳……”
二人言谈间慢慢走远,多年后赵佶赵桓父子抬头,似有所觉。
止增笑耳。
【首先要论的,是刘邦对吕雉参政的态度。
从韩信和彭越的死就能看出来了,他知情,且至少这时候并不抗拒。
单刘邦个人而言,他对女性拥有侯爵地位这件事还是比较看得开的,就拿封侯来说吧,奚涓战死,就给他的老母封侯;虽然对嫂子当年刮锅底有意见,还是给她封了阴安候,这俩都不是虚的;还有一位鸣雌亭侯许负,不过她的侯爵相关记载来源于《楚汉春秋》,不太可考。
而刘邦对他死后吕雉掌权这件事有心理预期吗?也是有的。
我们翻开《史记》再重读刘盈太子之变这一段,刘邦看到商山四皓出现在太子身边,自知从此动不了这个儿子,回去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:“我欲易之,彼四人辅之,羽翼已成,难动矣。吕后真而主矣。”
说完又唱“鸿鹄高飞,一举千里。羽翮已就,横绝四海。横绝四海,当可奈何!虽有矰缴,尚安所施!”】
当事人非常困惑,皇帝不就是对她唱了首歌么,二人平日没少唱歌跳舞,这也能算告诫?后世之人莫不是在哄骗她?
还是得怪吕雉和那群大臣,刘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