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人驱黄犬, 黄犬噬狡兔。
犬逐愚人死,帝国安可复。
听完三人这一桩公案,堂上众人愤恨李斯行差踏错将自己与帝国一同推入深渊的行径,王女王子们却又多一重思考: 胡亥要屠戮他们时, 李斯究竟是否阻拦?
怎么想都无解, 如今的李斯如何知当时抉择, 依天幕所言此事也未被史料记载,但一日思索不出,心中便一日横着根刺,夜夜扯动心脉。
【讲完这三个人,镜头调转回嬴政和扶苏这一对父子。
始皇究竟看不看重这个长子也是老生常谈的议题了, 扶苏和爹顶牛, 后果是被赶去监军了, 就这一点引出不少争议。
首先是扶苏非太子派别。吕思勉在《秦汉史》提出“古太子皆不将兵”一说,你瞅瞅申生的事儿呢?
以此为论点,大家认为边防当然重要,但如果是储位人选,不会把他赶到完全远离政治中心的地方,更何况是在触怒父亲之后, 这看起来就是火气大了直接放逐。
更何况,要真是下一任继承人,帝王自然会为其组建政治班底, 李斯没道理不和扶苏亲密,顺势对自己的身后事做点安排啊。
再者,兵士属于国家与国君, 会顺理成章直接效忠正统继承人,根本不用把他下派了在军队搞工作。】
嬴驷听闻, 嗤笑一声。
这“古太子皆不将兵”的说法又从何而来,他刚结束一场战斗,庶长疾与战修鱼,虏其将申差,败赵公子渴、韩太子奂,斩首八万二千。领兵的不就是韩太子奂?
晋出公十一年,知伯伐郑。赵简子疾,使太子毋恤将而围郑。
郑三十八年,北戎伐齐,齐使求救,郑遣太子忽将兵救齐。
申生不能领兵是因为臣子们知道国君向来不喜爱太子,太子居曲沃,重耳居蒲城,夷吾居屈,群公子皆鄙,唯二姬之子在绛,申生地位本就不稳。
君父要太子死,里克才向献公进谏太子该奉冢祀,兵事非他事,那也是里克对申生的保全之举,晋人自家事,与秦何干。
【扶苏太子派也有观点,核心很明确: 裂土之国与大一统王朝的继承人思路本来就是不一样的。
在此之前没有如秦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