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次天幕讲述结束离开, 历朝历代要么结合盘点重论古人之事吸取教训,要么试图从后人零散话音中拾取些来自未来的、能结合当下运用的政策。但这两期说完,天下大多是心有戚戚之人。
无他,物伤其类啊。为人臣为人君, 为天下为百姓者自然有, 可若说半点身后名都不图, 才是作态。
文帝才高,众人对其负面评价也多围绕于篡汉和亏教废礼,到后世却是毒死一个又一个兄弟。元稹尖锐刚直,许多争议来自政敌,后来却又在文人笔下辗转来去, 和好知交同背两身轻薄艳名。
此类事看得多了难免心惊, 有心整顿文人胡乱编撰现象吧, 也只能嘴上抱怨,无法付诸实践,谁能真管上小说话本写什么不成?
放任自流又焦心,天幕出现后民间风气大变,面上平静,底藏暗流, 对天子和权贵高官的态度堪称诡异。花费百年千年培养出的敬畏之心犹在,但某些时刻,在论及土木堡、靖康耻这些大祸时, 黎庶眼底的便成了轻蔑,谁知道私下能说出做出什么。
刘彻冷然看着这一切。
原本他对辟谣专题兴致缺缺,没空为后人几句戏言分神, 直到天幕抖出几句元稹抗洪救灾监修水利来。待他凝神仔细看和听,天幕又带着那种后世人特有的清澈愚蠢聊起其他了, 当下人依旧要为之努力。
聪明人想事越想越深,刘彻不自禁喃喃:“谈论继承人,为的是盘点与警示,说女性文学,要提高女子地位,游后世,看的是属于她的当今。可辟谣又是为何?”
卫青温文以对:“或许是为了还原真相,防止误读,又有警诫之意。”
汲黯抗颜直陈:“陛下想多了。还原本真是真,但她应当还是想’聊点儿轻松的‘,臣看后人的狂言和胡话也不少。”
想到迷人老祖秦始皇、绝世流氓刘老三、摔跤爸爸唐太宗、猪御在前宋二帝等称谓,虽有亲祖宗在列,刘彻依然未能保持冷静,自持着咳出一个笑来。
幸而天幕已至,列位臣子眼观鼻鼻观心簇拥着天子来到殿外,日行一例锻炼脖颈。
【说完元白,既然白居易湘灵之说有异,我们自然也顺着这个脉络聊一聊传说中陆游唐婉的悲剧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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