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时日过去, 天幕在讲述时提到过无数墓志与悼亡。唐宫人墓志如尘埃一聚横亘于青史,陈思王袖锋抽刃哀毁之至,白乐天为元微之书尽咸阳秋草,如今再见苏辙在苏轼身故后作出的墓志铭文, 纵非本朝, 也不免为这对兄弟慨叹。
“难得棠棣情深, 此二人一路听来同气连枝,手足就该如苏家兄弟这般互相扶持。”
孙权状若无意,提起当年长沙桓王种种,周瑜本有所感,闻言亦追忆往昔。只余鲁肃暗自摇头, 觉得江东这摊子事可学不了苏轼苏辙, 无论如何都得向大唐方向靠拢。
李世民也不管李渊快把他望穿了的视线, 镇定自若地拉过几个孩子殷切叮嘱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饮食调理和运动,李泰的身形有了显著变化,李承乾也开怀多了,长孙皇后暗自观察,觉得后世在医药调养和儿童心理方面确实胜过今人,自己留意饮食珍重身体, 未必不能多享年寿。
唐宗对他们二人恳切道:“苏氏二子,一豪放如江海,一沉稳似山岳, 却能患难与共,千里寄书相慰,遇灾祸奔走呼号, 有此兄弟,乃平生大幸。
“朕知权柄能移人心性, 天家骨肉之情与臣下手足之情迥异,终究羡慕他二人相知相守多年。”
虽然大唐最缺的就是这份骨肉至亲相知相爱之情,但一来兄弟俩有了在校场共同被鞭策的时光,关系好上不少;二来天幕陈述在前,若无意外李承乾李泰再也挨不上至尊之位;三来夺嫡之争毕竟是多年后的事,如今尚能按下心事正眼看对方,当下也是其乐融融,兄友弟恭。
李世民欣慰地将李承乾与李泰牵到一起,又招手唤李治过来,与几个心爱的孩子抱成一团。同样在未来会谋反却至今未被清算的李祐缩在人后,欣慰地想,太好了,陛下应当已经忘记我日后之举了。
苏轼苏辙侍坐在父母身边,沉默而平静地看完自己原本历史轨迹上的官途。苏洵并未对他们的事业做出什么评价,大时代中无人能保全自身,只幽幽惋惜:“子瞻去前,终未能再见面。”
苏轼摇头:“心在一处,纵隔千里也算两心相同。
他弟弟却想着并未践约的夜雨对床,闷闷说:“我看兄长后来诗稿,有’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