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这脆弱的小生命。小狗疼得微微抽搐,却不敢发出声音,眼神里满是恐惧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林小满喘着粗气,抹了把眼泪说道:“就在城西的拆迁城中村,那边好多住户都搬走了,到处都是断墙碎瓦,这只小狗就缩在一个破柜子底下,旁边还有好几只大狗守着它,看起来都是流浪狗,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,看到我靠近,龇牙咧嘴的,却不是想攻击,是在保护这只小狗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沈清辞抬头望去,只见一只体型中等的黄白相间田园犬,正缩在门框边,浑身脏兮兮的,毛发打结结块,耳朵缺了一角,左眼带着伤疤,却死死盯着诊疗台的小泰迪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警惕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不敢靠近,又舍不得离开。
“它是跟着过来的,刚才就是它护着小狗最凶。”林小满小声说道,“我抱着小狗走的时候,它一直跟在后面,保持着距离,没敢跟进来。”
这只田园犬是流浪狗群的头领,大家都叫它阿黄。它原本是城中村一户人家的看门犬,主人搬走那天,把它锁在家里,任凭它怎么叫唤都没回头,最后它撞破窗户逃出来,成了流浪狗。凭着一股子韧劲和善良,它收留了同样被遗弃的同伴,带着大家在拆迁区夹缝求生,成了这群流浪狗的依靠。
沈清辞停下手中的动作,缓缓走到门口,蹲下身,放软语气,从柜台里拿出一根火腿肠,慢慢递到阿黄面前:“别怕,我在救你的同伴,它会没事的。”
阿黄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鼻子嗅了嗅,眼神在沈清辞和火腿肠之间徘徊,又看向诊疗台的小狗,犹豫了许久,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快速叼起火腿肠,却没吃,而是叼着退到墙角,依旧盯着小狗,满眼担忧。
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急救,小泰迪的伤口终于处理完毕,打上消炎针,喂了点温水和羊奶粉,气息渐渐平稳,虽然依旧虚弱,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沈清辞看着蜷缩在保温箱里的小狗,又看向门口的阿黄,心底沉甸甸的。
林小满在一旁叹气:“我刚才在拆迁区转了一圈,至少有二三十只流浪狗,还有不少流浪猫,全是被主人遗弃的。那边马上就要全面拆迁了,推土机随时会过来,到时候这些狗狗要么被埋在废墟里,要么被赶去大街上,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