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我干什么,找揍?”
魏长风展开折扇,轻轻扇动着,“只要你守住秘密,我就能护你一世无忧。”
秘密?
陆厌璃试图从原主的记忆里翻找出蛛丝马迹,最后发现与面前之人根本就素不相识。
于是她迎上魏长风志在必得的神情,扬唇冷笑,“用不着。”
这厢,在耗费各种名贵的天材地宝下,陆夕颜身上虽遍布丑陋的伤痕,已经与常人无异,活蹦乱跳的。
“怎么样,那个小贱种如今应当是生不如死吧。”陆夕颜得意洋洋的说着,“父亲那般宠我,岂会轻易放过她。”
婢女有些吞吞吐吐的说:“二……二姑娘,那个杂种现在还安然无恙。”
闻言,陆夕颜难以置信的拍桌而起,“怎么可能!父亲难道没有严惩她么?!”
“侯爷他在祠堂还被她刺了一刀……”婢女诚惶诚恐的补充。
“反了天了!”陆夕颜怒不可遏,“居然连父亲她都敢如此肆无忌惮!”
“对了,魏哥哥是不是还在府里头?他怎么没来看我?”
提起未婚夫魏长风,陆夕颜脸上的愠色缓和了许多,闭月羞花的娇颜上难掩羞赧。
“二姑娘,奴婢听说昨儿个洗髓丹被盗,皇子殿下还帮她解围来着。”
“该死的贱人!”陆夕颜气得浑身颤抖不已,“连我的人都敢肖想!不行,我必须出了这口恶气!”
“二姑娘何不让三姑娘略施援手,以三姑娘的修为境界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奴婢如此建议着。
陆夕颜却满脸愤懑,不悦的摆摆手,“让她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!”
少顷,陆夕颜忽的计上心头,这才重新展露欢颜,笑得阴测测的,“我陆夕颜教训不了她,不代表别人也奈何不了她!这一次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!”
这边,陆厌璃进入紫武神境,泡过灵泉后,伤势痊愈。
“小主人,等你突破到筑基期了,我就能保护你了!”
陆厌璃轻笑一声,伸手摸了下崽崽的脑袋,“你不是出不去么?”
“我虽然无法从神境出去,也能从旁助你。别以为我困在这里,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崽崽嫌弃的撇嘴,“他陆振平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主人当初绝对是瞎了眼才会和他结为道侣。要不是主人的神元之体,他还是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,哪有今日的威风。”
“神元之体是什么?”陆厌璃问。
“你把手给我。”崽崽倚老卖老道。
陆厌璃不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