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,也随之悄然滋长。
“你……”
陆厌璃正欲说些什么,君落衡当即捂住半边脸道:“这是意外,你不能借机揍我!”
驾马车的是君落衡的属下,见君落衡说出这么怂的话,令他险些将缰绳活生生扯断。
这真的是化神后期唯我独尊的神域之主么?!
陆厌璃被他这副小媳妇委屈的模样,弄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轻咳一声,“言归正传,敢糊弄我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君落衡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,凑近几分,“不扒皮,扒衣服成么?”
“咳咳!”驾马车的人因这话,被呛得猛咳不止。
见陆厌璃双眸微眯,君落衡哪敢再调戏她,于是一本正经说: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,一双黑眸里漾起一层坚毅的光辉,“我只能告诉你,整个修仙大陆,我这里对你而言,永远是最安全的。”
许是被君落衡眼中的坚韧折服,陆厌璃再没有提起这件事。
对她来说,每个人都有隐私,都有说不出口的过去。
她没有擅自干预的权利,别人也没有诉与她知的义务。
是敌是友她向来分得清楚,谁真心待她好,她也看得很分明。
马车一路疾行,终于到了天衍宗山脚下。
“没有神隐符的,一律不准入内!”
身穿天衍宗弟子袍的男子扬声说着。
男子名唤张扬,资质中等偏上,是启明长老的徒弟。
排到陆厌璃的时候,张扬辨别完符箓后,从袖间摸出一张画像,眯眼打量了许久。
陆厌璃被瞧得不耐烦的皱眉,“看够了么?”
张扬倏地收起画像,居高临下地望着陆厌璃,“敢欺辱白师姐,你活腻歪了吧!”
白师姐?
原来是白徽音的柴犬啊。
张扬说罢,抽出灵剑,剑鞘啪嗒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身旁的天衍宗弟子赶紧劝道:“她是剑尊亲收的徒弟,你动了她,剑尊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张扬阴着脸冷嘲热讽,“剑尊待在他的清风水榭里,哪会得知山脚下的事。更何况,她若真入得了剑尊的眼,剑尊又岂会对她不闻不问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张扬人如其名张扬跋扈,他一把推开那名弟子,恶声恶气道:“少多管闲事,否则我连你一块料理了!”
那名弟子也只是个外门弟子,虽为此打抱不平,奈何实力不如人,也只能就此作罢,退至一旁。
张扬横眉竖眼,冲陆厌璃趾高气昂道:“你初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