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等着看两人因此大打出手。
先前两人战过一场,居然互相惺惺相惜起来。
如今,死的是叶清栀的哥哥叶修然,她就不信叶清栀会轻易放过陆厌璃!
陆厌璃眼眸微闪,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闻言,白徽音和陆云湄纷纷有些难以置信。
就这样?
叶清栀释怀的笑了笑,“若是你干的,你不会不承认。”
陆厌璃忍不住扬唇轻笑,笑得眉眼弯弯。
君落衡见此情形,心头竟有些不悦。
他家阿璃居然和除他之外的别人笑得这么开心!
白徽音也抓紧机会,将邀请函递给叶清栀,“我和温哥哥恭候叶师姐大驾光临。”
叶清栀将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遍,才玩味的问,“我听说这些天,温师弟在打听一个人,白师妹可知道?”
白徽音心中咯噔一响,艰难的开口,“我……温哥哥没跟我说来着,应该是他的朋友吧。”
叶清栀却微微摇头,“说是启明长老的徒弟,叫夏子虚,家住乌有镇。”
接着她冲白徽音眨了眨眼,出声提醒,“白师妹要小心了,这一听就是个姑娘家的名讳。”
“叶师姐在乱说什么,我和温哥哥很恩爱的。”白徽音底气不足的说着。
陆云湄也在一旁附和,“就是啊,白师姐和温师兄素日里如胶似漆的。“
“你们感情如何我不知道,不过……”
叶清栀语气顿了顿,“白师妹多少还是长点心吧,毕竟,你能抢走,别人也能抢得走。”
乍听此言,白徽音脸色顿时一片苍白。
她在顾不得其他,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。
当晚,
月明如昼。
陆厌璃携上一壶好酒,前往苍青长老居住的院落。
“乖徒,你小相好的来了。”
陆厌璃抬头仰望,便见苍青长老正慵懒地坐在檐上,一手还举着酒壶。
一阵疾风过去,一抹身影也飘然而至。
君落衡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喜悦,“阿璃,你想我了?”
陆厌璃轻笑一声,抬手遥指苍青长老,“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“找我?”苍青长老夸张的伸手指着自己。
少顷,方才啼笑皆非的打趣,“找我当结成道侣的见证人?”
陆厌璃对苍青长老的顾左右而言他置若罔闻,她不由分说就将手中酒壶朝他抛过去。
“请你喝酒。”
苍青长老欣喜若狂的接住,酒香四溢间,他仍是张口闭口的调侃,“既是你和乖徒的喜酒,那小老儿就笑纳了。”
君落衡虽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