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他感觉周边的一切都静止了，他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沉入海底时的状态。

文僧宇的眼前出现了从小到大的画面，每一帧，每一刻都能清晰地回顾。

他看到自己第一次被送进孤儿院时的场景，看到孤儿院的小伙伴孤立他的样子，看到杨墨轩跟他一起在地道中埋下盒子的时刻，感受到刚考上大学时的喜悦，以及第一次见到万仟时候的美好，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很值得。

“别睡。”模糊间文僧宇听到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“睁开眼。”海中怎么会传来如此清晰的声音呢，一定是听错了。

“我让你别睡！”文僧宇此刻听出这是一个女生的声音，是万仟来了吗？是万仟过来救我了吗？

“快醒醒！”他感觉自己的嘴里被人塞下了一个石头，这个石头无比坚硬。

“咽下去，咽下去！”

那个女人的手在文僧宇的嗓子处一直用力地往下撸，在她的帮助下，“石头”顺着嗓子顺利来到胃里，石头滑落的瞬间，文僧宇感觉自己的嗓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，格外疼痛。

下一秒，文僧宇从难受的状态中切换过来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，周边的光线也亮了起来，咸涩的海水此刻像甜美的露汁一样在他嘴中肆意滑动着。

睁开眼之后一个长着鳃的人鱼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卧槽！”文僧宇大声喊了出来，海水里居然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
“你...是美人鱼吗？！”文僧宇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，她虽然长得很美，但脸上的鳃特别显眼，而且双脚也长着蹼，倒是没有电视中美人鱼的下半身，看起来更像人类。

“你自己先摸摸你自己的脸再说话。”女人指了指文僧宇的脸。

听到女人的话，文僧宇摸了一下自己的脸，摸到脸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他长着跟对面女人一样的鱼鳃。随后，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，果然也长出了脚蹼。

文僧宇内心很绝望，他心想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。

“所以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...就是因为那个我才变成这样吗？”文僧宇问道。

“我给你吃的是屎。”女人翻了个白眼。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