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拍了拍姚书海的肩膀,替他捋着衣裳褶皱:“姚大人,贫道跟你开玩笑的,看把大人给吓得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屋中众人神情不一,面色不一。
刚才,真是玩笑?
至少,熊妙云不认为这是玩笑!
姜阳真的会杀人!
同时,熊妙云看着身边高大的身影,美目中流露出欣喜之意,他现在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自己啊。
冲冠为红颜一怒!
姚书海是个聪明人,官场的老油条,知道顺坡下驴。
立马转变态度,微微笑道:“姜掌门年纪轻轻,与熊家长女,般配的很,般配的很!”
“多谢吉言!”姜阳拱手。
……
姚家父子走了!
甩甩衣袖走了!
走的仓促,走的匆忙!
熊无力站起来,目光看向门外,久久不能平静……
姜阳站起来,推着熊妙云的轮椅离开,回到庭院,熊妙云遣退下人,只留下月奴一个人伺候。
“月奴,过来。”姜阳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手里把玩桌上玉石做的茶碗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月奴嘟着小嘴,小跑来到姜阳身后,左捏捏右捶捶。
熊妙云坐在轮椅上,慢慢斟茶,不经意间开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阳抬眼,望着对面美人的脸,唇角一翘:“不是你叫我来的吗。”
熊妙云一拍光滑的额头,差点忘了,确实是自己叫他来的,只不过他来的时间,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不少。
“怎么现在才来?”熊妙云言语中有些嗔怪之意。这几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月奴可是知道,自己茶饭不思,连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
自从上一次那偷偷一吻,变相确定二人关系后。
熊妙云巴不得日日看见小道士。
“当然是有原因的。”姜阳当着月奴的面,抓住熊妙云的手揉了揉,解释道:“这几日啊,事情繁多,老黄前辈你也晓得,是一位高人大能,我这几日为他酿酒……”
“你还会酿酒?”熊妙云眼前一亮。
“当然。”姜阳把椅子拉进了些,道:“我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