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惊疑与凝重,心中已然确定,这场异梦,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指引,也是一场无声的警示,平静多年的天下,怕是要再起波澜,那些蛰伏多年的势力,终究要按捺不住了。
“这世间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怪事,那盏灯入了咱们三人的梦,偏偏是在咱们三人齐聚、酣醉无防之时,绝非巧合。”苏婉婷轻声开口,语气里没了往日的跳脱,多了十足的郑重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咱们看似归隐府邸,不问朝堂与江湖纷争,可当年咱们手中握着的旧部、知晓的隐秘,终究是有些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这灯,怕是在提醒咱们,该提起十二分心神,应对即将到来的风雨了,往后再也不能这般毫无戒备。”
王雷虎性子刚烈直率,向来不喜绕弯子,向来信奉武力破局,此刻也压下了心底的焦躁,虎目之中满是沉凝。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回想起梦中那盏稳稳伫立的孤灯,再看着眼前两位老友凝重的神色,重重一拍桌案,震得桌上空酒杯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,声如闷雷,带着压抑不住的沉郁:“不管这梦是吉是凶,那盏灯既然出现了,就是给咱们提了醒!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咱们兄弟三人联手,当年能平定乱世,如今也能应对任何危机!只是眼下,咱们不能再坐在这里空谈,必须尽早摸清周遭动向,别被人打个措手不及,先把主动权握在手里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未明说后续具体对策,心中却早已达成共识,这场诡异的同梦,就是风暴来临前的信号,往后再也不能有半分懈怠,必须绷紧心神,守护好身边人与手中的根基。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轻缓且谨慎的脚步声,府中亲卫一身劲装,身姿挺拔,躬身入内,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紧绷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堂内沉凝的气氛,低声细细禀报:“启禀三位大人,属下昨夜连夜暗中巡查,发现城中街巷多了不少陌生面孔。这些人衣着普通,混在百姓之中毫无异样,可眼神时刻四处打量,专挑府邸周边、城中粮仓、城门要道这些要害之地徘徊,从不与路人交谈,一旦被人注视,便立刻转身离去,行踪鬼祟至极;另外边境哨岗也传来加急传报,有不明身份的人马在边境密林一带活动,人数不多,却行动整齐划一,进退有度,不像是寻常的江湖散人,也不像周边部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