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就在这时,弥纳修德尔斯终于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极轻,却像破冰的春水,缓缓从眼底漾开。他轻轻抬手,指腹轻轻落在少年的额头上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又有几分玩味: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拜师的。”
少年一愣,随即笑开,眉眼弯得漂亮:“那说明我特别啊!你这么沉默,就得我这种徒弟才能带动你的互动嘛,来嘛来嘛,收我为徒,怎么样?”
他说着又磕了个头,态度认真而执着:“我是真的想跟你学。”
弥纳修德尔斯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,片刻后,指尖轻轻从他额间滑落,低声道:“那你,跟得上我吗?”
少年猛地抬头,眼中精光一闪:“当然!”
从那天起,少年便缠上了这位蒙面师傅。
清晨练刀,他尾随;深夜疗伤,他蹲守;师傅沉默,他就碎碎念;师傅不动,他就催;师傅走一步,他跟三步。日复一日,没有放弃。
弥纳修德尔斯起初沉默,后来渐渐被他逗得忍不住笑,每一次被这个少年缠得无可奈何,每一次被他吵得无可奈何,最后都化作心底悄悄滋长的师徒情分。
他看着这个只肯以“杨”自称、来路不明却心意最诚的少年,默默将“拔刀流”的技艺倾囊相授。
后来,世事渐乱。
师傅的女儿身染怪病,需一味唯有恶魔岛能取的“恶魔丹”作解药。
少年杨沉默了很久,终是做出了决定。
他来找师傅,语气郑重而坚定:“师傅,我要去恶魔岛。”
弥纳修德尔斯没有问太多,只淡淡点头:“去做什么。”
“取恶魔丹,救她。”少年垂眸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去。”
沉默片刻,他又抬起头,眼神郑重无比:“师傅,若我能平安回来,带回丹药,救回她……我愿从此舍弃杨姓,从今往后,只叫宫本秀策。”
他许下重诺,语气决然。
弥纳修德尔斯望着他,眼底复杂,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去吧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,正式唤他的新名:
“秀策。”
少年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