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一字一句清晰反驳:“抱歉,我必须纠正你。这里是人界,是格斗大赛的驻地,你不过是暂居于此,这不是你的私宅。再说,这里是舅舅杨天龙的地界,我有自由进出的权利。第一,你没资格逐我;第二,这不是你的专属地盘;第三,你若敢动手,尽管一试。”
宫本一郎听他一条条怼得理直气壮,气息骤然沉冷,指尖妖气隐隐躁动,差点拍案而起。可他转念一想,这里是人界中枢,各路世家、各方势力全都看在眼里,一旦动手,势必落人口实,还会连累舅舅,让妖精界陷入被动。这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气得他脸色微沉,却终究强行压下怒火。
最终他狠狠一甩袖,烦躁地站起身,语气又气又无奈:“算了算了,本尊乏了,懒得与你这般无赖纠缠。你爱吃就吃,爱喝就喝,随便你。本尊纵横天下半生,从未见过你这般孤傲之龙,威震天下的精灵界城主,竟放下身段做这等泼皮无赖之事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往内堂走去,不愿再与之对峙。
宫本秀策坐在椅上,见状故意扬声挑衅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怎么?说不过便要躲起来?威震四方的孤傲之狼,也有这般束手无策的时候?来啊,继续理论,我问你,到底答不答应,出不出兵?”
宫本一郎脚步一顿,背对着他,周身气压低至极点,咬牙切齿憋出一句:“你出不出兵,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不再理他,推门进入内室,重重合上房门,隔绝了厅内的声响。
回到卧房,宫本一郎换上宽松柔软的常服,躺上床准备歇息,可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宫本秀策那副笃定无赖的模样,心头火气翻涌,辗转反侧,在床上左翻右翻,始终无法入眠。他并非忌惮宫本秀策,而是被对方这死缠烂打的架势,弄得心烦意乱,偏偏又无计可施。
而厅堂之内,宫本秀策半点不急不躁,吃饱喝足后,缓缓起身从一旁书架上取了一卷古籍,安安静静坐在灯下翻看,身姿端正,气度沉稳,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,摆明了要耗到对方松口。
没过多久,服部迷香轻手轻脚、小心翼翼地跑进卧房,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忐忑,低声禀报:“城主,精灵界的那位大人……一直在厅中看书,至今未曾离去。”
宫本一郎猛地睁眼,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