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着吧。”曹天裁只得说:“你是第一次。”
曹天裁回过神后突然同情,这家伙想必很缺钱。
“不、不行。”邝俊衡不想拿不属于自己的钱,要退回给曹天裁,曹天裁却揽着他,在他唇上亲了下。
“其实我也是第一次。”曹天裁说。
邝俊衡震惊了,问:“真的?”
曹天裁想说这是自己第一次花钱购买有偿陪伴,他从不叫鸭,也不需要叫鸭,太不乾净了。
邝俊衡却以为这是曹天裁第一次与同性上床。
“对。”曹天裁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,说:“刚刚那会儿,我比你更紧张,怕你拒绝我。”
邝俊衡哈哈大笑。
“送你回去?”曹天裁问。
“我下班了。”邝俊衡看了眼表,本来十点他就能走人,今天为曹天裁多留了一会儿。
曹天裁于是自己走了。
邝俊衡的心情很复杂,但高档酒店的房间已开好,不住白不住,他在酒店内睡到第二天,吃到一顿五星级酒店的早饭,前往医院结算母亲的医药费。
接下来一连数日,他的精神很混乱,更处于时常走神的状况,一方面觉得自己当了一次鸭,以后是不是就成为了鸭;另一方面又因为对方说“我也是第一次”,不断说服自己,这不是当鸭。
不是鸭又是什么?谈恋爱啊?有人这么谈恋爱?
夜里来上班时,邝俊衡又觉得拿了“他”太多钱,未免于心不安。
甚至到此时邝俊衡还不知道“他”叫什么名字。
邝俊衡很清楚男模们的价位,是的,万物有价,肉体也不例外,夜总会里大帅哥出台也只收一万二,他何德何能,未经培训就能卖出这样的高价?他已经二十四了,时下做鸭的赛道也很拥挤,超出大学毕业一两年后,坐台费就要打折。
这规矩也不知道谁定的。
他想把钱退回去,多出来的五千始终让惴惴,但曹天裁有大半个月没再来过夜总会。母亲的病情持续恶化,每天都要抽腹水,邝俊衡的业绩则不停下滑,这个月他只挣到七千多,付完医药费以后只能在家里煮泡面吃,吃完以后再匆匆到会所来上班。
这天他突然发现,手机的转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