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七点时,山谷中一片雾蒙蒙,后勤人员先进来帮他们化了简单的妆,其后是摄影师进帐篷来拍他们的睡姿,姜峪以被子蒙头,不愿被拍到刚起床的模样,费咏睡眼惺忪,打着呵欠出来了。
魏衍伦穿上外套,昨夜没洗澡,当下浑身充满了心理暗示的痒,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挠,离开帐篷时被摄影机跟拍,发现营地中央小桌上卡式炉已打开,邝俊衡正等待着烧水泡茶喝。
他穿着短裤,夹脚拖,上身则是骑士装外套,在寒冷的清晨里独自出神。
“GM呢?”魏衍伦环顾四周,不见GM。
“我想他应当在附近的饭店休息。”邝俊衡笑了笑,说:“喝茶?”
“我先刷牙洗漱。”魏衍伦对这高个子男生很有好感,他长得实在太帅了,且非常温柔,靠近他就有种被保护的感受。
“以前露营过?”邝俊衡问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魏衍伦说:“这是第一次,你呢?”
邝俊衡说:“我也没有。”
魏衍伦搓了搓手,今天实在太冷,马上就要入冬,说不定山里还会下雪。
邝俊衡说:“你穿我的外套。”
邝俊衡把自己的车手服外套递给他,露出漂亮而有力量感的肩背曲线,魏衍伦忙推辞,不禁多看了两眼,邝俊衡说:“我还有一件。”
魏衍伦只得接受,骑士外套上还有邝俊衡的体温与气味。
“早餐吃什么?”姜峪打着呵欠也出来了,最后起床的是费咏。
大伙儿讨论了一会,决定吃魏衍伦带的营养口粮配茶当简单的早餐,至于午餐再另想办法。
“GM呢?”费咏说:“手机还给咱们了?”
GM今天没有来,只将手机留在桌上,一旁有个信封,里面装着贴纸,告诉他们早餐之前可以用手机,八点以后就要再次收起。所有人马上振奋精神,开始查看自己的未读消息,姜峪到一旁去打电话,费咏则开始传消息。
反而魏衍伦拿到手机也不知道做什么,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,出来拍节目只有他的前任知道。
邝俊衡传了几则消息后也把手机收起,显然对外界并不那么在意。
“没有要报平安的人?”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