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俊衡翻了下乐谱,朝魏衍伦示意,魏衍伦点头,姜峪一扫弦,主音吉他先响,接着是费咏的歌声。
“……第九个纪念日的今天,我用长岛冰茶将你留恋……”
老板瞬间精神,抬头充满震惊,看着四个人。
魏衍伦时刻控制着自己不要分心,而姜峪与邝俊衡兑现了他们的承诺,他俩确实在带他,姜峪的主音吉他令他实在太安心了,自己哪怕不弹,也听不出少了个乐器。在他弹奏不下去的空白段落里,邝俊衡的琴声及时填补,让乐器充满和谐。
较之姜峪,邝俊衡像一个带领者,犹如在音乐中拉起他的手,带着他穿过迷雾,加快速度奔跑着。
反而是费咏,他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水准,只顾着唱他自己的,他的声线过于强势,乃至于余下三人得努力配合他的节奏,幸而时不时响起的铃鼓发生了作用,让魏衍伦不至于跑偏太多。
“晚上十点到十二点。”老板爽快地接受了,说:“一千六。”
邝俊衡本想马上说:“可以!”但意识到他还并非正式的队长,回头看他们。姜峪完全无所谓,随手拨弦,费咏则在翻乐谱,显得意犹未尽还想唱。
只有魏衍伦作了个口型:“太少了!”
邝俊衡想了想,朝老板说:“太少了。”
老板:“现在生意没有以前好做。”
邝俊衡不知道剧本跑偏后,会不会引发GM的新一轮追责,思考是不是能透过讲价把这一单给拒掉,仍然去夜市。
魏衍伦却说:“四个人,给你唱到午夜,至少得三千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晚上盈利多少?就三千。”老板大声道:“不干就走。”
姜峪第一次看见这种场合的讨价还价,现在连菜市场都明码标价了,一看对方语气不善就冷下脸来,开始收吉他。
“那你说多少?”邝俊衡与魏衍伦都是穷过的,知道老板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“一千八。”老板说: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我们还带人来消费呢。”魏衍伦又抛出一个杀招。
“你让这家伙在我店里消费一万吗?”老板指着GM说:“他买一万的酒水我是可以给你提成。”
老板颇有点骂骂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