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一边的摄影师,就很难受了。
因为费咏与魏衍伦全程各拿一个麦,在深情地对唱情歌,这种镜头既没有意义,节目里还不能播,因为得花钱买歌的翻唱版权,GM简直听得抓狂,想把他俩揪出来,让两人坐在茶桌前说话。
沙包:“你们还是做点好拍的活动吧?”
魏衍伦:“可是我们唱得正高兴啊。”
费咏:“你要不要来一起唱?叫GM来!我还没听GM唱过歌呢!”
GM不想与他纠缠,想了个办法,让工作人员把KTV厅里的设备关了。
“坏了。”沙包如释重负说:“做点别的吧,做巧克力?”
“好吧。”魏衍伦只得与费咏去做巧克力。
“你会吗?”费咏说。
“当然。”魏衍伦在饮料店做过巧克力饼干,挽起袖子,说:“看我的。”
“说说对彼此的评价。”沙包又在一旁提醒道。
费咏:“这样啊,你觉得沙包这位仁兄怎么样?”
魏衍伦一愣,继而笑了起来,费咏说:“我觉得他也很帅呢。”
沙包说不上大帅哥,但自带牛马气质,有种勤勤恳恳、五官端正的小男人的感觉。
“好好改造一下。”魏衍伦朝费咏说:“也是能出道的。”
沙包小声道:“两位大爷,请不要玩我,节目结束后请你们喝饮料。”
最后曹天裁一看素材,发现里面全是不相干的人在乱入,沙包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老板砍死。
“好吧。”费咏正色,朝魏衍伦说: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“我爱你。”魏衍伦一本正经朝费咏说。
费咏登时哈哈大笑,说:“我也爱你!”
魏衍伦喂给费咏一块巧克力,他真心喜欢费咏,这种不定时发疯的性格,实在太纾压了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与费咏有相似之处,成为室友的话,每天一定都很有趣。
费咏没有攻击性与支配感,不像姜峪或邝俊衡,身边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领地气场。
“你在饮料店上班?”费咏问,继而看沙包:“这个问题可以讨论?”
沙包示意可以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