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就不能请一位保姆吗?我自己掏钱请一个。”
姜峪在独立生活这个方面很容易发脾气,许多家务都是无意义的重复劳动,在家时他向来不碰任何家务,属于传说中油瓶倒了也不会扶的种子选手,终日只在家里坐月子,廖城更不会让他碰。在生活上,廖城不仅当经纪人,还要当他的奴隶,被他使唤来使唤去,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。
姜峪想到午餐后又要回去面对堆积如山的纸箱就顿生绝望。
邝俊衡:“老板会请保姆,只是还没面试到合适的,有要求可以跟沙包提。”
吃午餐时,邝俊衡为大家涮肉,提醒队员们:“能吃就多吃点,也许从明天开始,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。”
这话把魏衍伦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,男团集训而已,这是监牢吗?”
魏衍伦的人生乐趣很大一部分在吃上。
姜峪无聊地说:“你要比现在更瘦,很瘦,瘦才上镜。”
邝俊衡动手为他们涮肉,这是队伍签约后的第一顿,依旧四人聚餐,老板与经纪人们正忙得不可开交。
魏衍伦:“我觉得我已经很瘦了。”
费咏:“还不够,要非常瘦。”
魏衍伦:“但姜峪你也不算太瘦啊。”
“他脸小头小。”费咏说:“你和队长,一定会被要求减脂。”
魏衍伦尚未意识到这顿饭之后,将会有很长时间不能大快朵颐,但他目前尚未对娱乐圈的残酷有足够的认知,邝俊衡朝魏衍伦说:“阿伦,以后你负责开发票报帐。”
“好的。”魏衍伦愉快地承担了这份工作,没有任何异议,团队活动里所有的开销,都由邝俊衡先行垫付,他搜集发票并记帐,最后交给沙包报销。
“我们的团叫什么名字?”费咏问
“没想好。”邝俊衡说:“我猜以后会投票。”
大伙儿各有各的心事,姜峪实在不想回去面对那乱七八糟的东西,邝俊衡则在想钱的问题,不知道曹天裁去与投资人见面是否顺利,费咏则在想Alex,不知道他出门谈事情,会不会被黑手党暗杀。
唯独魏衍伦还沉浸在签约带来的紧张与兴奋之中。
“我得回家拿点东西。”魏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