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衍伦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接受吐槽,于是他打开隔壁房间连着的门,找到正在听歌的邝俊衡,问:“你看到日程表了吗?”
邝俊衡示意,就贴在书桌上。
“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。”魏衍伦说。
王八蛋笑了笑,伸手要搂魏衍伦,示意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魏衍伦拒绝了他,倒在邝俊衡的床上,说:“他们让我学竖琴。”
邝俊衡说:“会吗?”
“完全不会,零基础。”魏衍伦说。
邝俊衡:“你学过吉他,竖琴也是拨弦乐器,都一样。”
“除了都能发出声音之外。”魏衍伦抓狂道:“你倒是告诉我,一样在哪儿了啊!”
邝俊衡鼓励道:“你一定可以。”
魏衍伦说:“这个日程表你觉得可以接受?”
邝俊衡:“可以,因为不需要一辈子这么过。”
魏衍伦想了想,说:“也是。”
邝俊衡除了当队长,还有另一个责任,他需要充当所有队员的情绪垃圾桶,从这点来看,没有让魏衍伦担任这个位置,确实是正确的。
费咏则在对面房间唱起了歌剧,声音极具穿透力。
魏衍伦又一阵风般起身,去找姜峪吐槽,沙包也下班了,过来找廖城说:“吃饭吗?”
夜幕低垂,廖城看看姜峪,又看沙包。
姜峪示意廖城去就是,廖城看到魏衍伦来了,正好陪姜峪,便点点头,说:“还需要什么,我去买回来。”
“我需要自由。”姜峪充满绝望地说。
廖城与沙包走了。
“咱们也吃饭去吧。”魏衍伦看到另一个更绝望的,反而不好意思吐槽加深姜峪的抑郁,拉他起床,说:“走。”
姜峪对人生没有半点期待,问:“吃什么?”
费咏打开门,说:“我看到没人准备晚饭啊,又出去吃吗?”
邝俊衡也出来了,说:“没听他们安排,我去问问。”
此时曹天裁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预备出去找朋友喝酒,下楼说:“吃什么饭?没有晚饭。”
魏衍伦:“什么??!!”
曹天裁拿着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