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回来?毕业了?”
等待羊肉锅烧开的时候,魏衍伦用铁签拨了几下炭炉,随口问许禹。
“唔。”许禹停下虚空打鼓的手指头,说:“毕业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做这个?”魏衍伦又问,这么说仿佛自己在卖身,总感觉怪怪的。
许禹笼统地回答他:“网络上。”
“你就没有别的工作能找了吗?”魏衍伦又说:“你是怎么找到这份管家工作的?别告诉我靠投履历,你怎么搞定老板的?”
“我还没想好该做什么。”许禹答道:“过渡期。为什么这么说?老板很不好说话?我不觉得。”
魏衍伦问:“到什么时候?”
许禹:“不确定。”
“所以你有什么目的?”魏衍伦说。
锅开了,魏衍伦就像以前一样伺候他,为他调酱料,把肉和许禹爱吃的豆卷舀到他的碗里。
“没有什么目的。”许禹涣散的眼神聚焦在魏衍伦脸上,随口道:“做什么事都非要有目的?”
魏衍伦示意他快点吃,自己拍了一整天,现在困得要死,只想快点回去睡觉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提出分手?”魏衍伦说。
许禹:“你愿意说的话早就说了。现在你既不想多谈分手的缘由,也不愿意多思考导致我们分手的深层原因,谈论这个并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魏衍伦心想好吧,确实如此,当初看似一时冲动,提了分手,这念头却非临时萌生,早已在内心盘桓不去。
“我给你一千块钱。”魏衍伦掏出手机,转帐给许禹,说:“你的薪水还没发,钱是不是在国外花完了?”
许禹目不转睛地盯着魏衍伦,突然说:“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。”
“这只是还你钱。”魏衍伦说:“快吃吧,我要困死了,想回去睡觉。”
许禹没有告诉魏衍伦自己现在很有钱,要不是魏衍伦转帐给他,他早就把自己有两亿的事忘了。
另一方面,许禹怀疑给钱也不起多大实际作用,魏衍伦既然选择当练习生,便是找到了自己想为之奋斗的领域,像鸡汤网红们常说的那般“实现个人价值”,这与他贫穷或富有并无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