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曹天裁又来了理想之城。
“今年过年,还是像往年一样?”曹天裁把邝俊衡叫到办公室,征询他的意见。
邝俊衡打量曹天裁,点了点头。
“像往年一样”,无非指他们在一起度过的两个春节,曹天裁在除夕夜回家去探望父亲,陪父亲吃饭,再在家里住一夜,年初一下午回来,与邝俊衡出门旅行。
“我得在家多留一夜。”曹天裁手指操控电脑的触摸板,说:“咱们年初二下午去走走吧,你选地方,年初三回来,怎么?”
曹天裁电脑里有许多MV创意,那是媒体公司的竞标案,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邝俊衡在圣诞节后便显得沉默寡言,日常上课时他仍然会笑,会关心队友们的心情,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,但每当没人时,他便会带上耳机,使尽自己为数不多的才华,与要写的歌进行殊死搏斗。他与它就像不死不休的宿敌,谁也无法战胜谁,在情感的泥泞中不停地打着滚,某一天,邝俊衡突然质疑起了这么做的意义与搏斗的初心。
初心一旦被质疑,接下来许多事,便将面临连环崩塌,而曹天裁,恰好就站在崩塌的最后一环里。
曹天裁已经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,不再需要他邝俊衡了。
还记得录时竞秀前的那个晚上,自己试新的骑士装时,曹天裁还要求与他做爱,让他穿着车骑士装,迷恋地干他;第二天开机了,在忙碌的剧组里,他们只能接吻;杀青后没有邝俊衡期待中的报复性交配,而是两到三天一次,曹天裁找到新事业以后显得更忙,邝俊衡也没有强求。
及至搬进理想之城后,曹天裁便开始疏远他,他们达成了事实上的分居,相处的时间变得更少,见面时间混乱而失去规律,手机也总是不回消息。
他不再需要邝俊衡的晚饭,也不会让他弹琴给自己听,更没有兴趣让他陪伴。
最初那段时间里,邝俊衡累积了许多事想和他分享,奈何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口,说什么呢?从前他会告诉曹天裁自己看了什么电视剧,练了什么歌,看到什么新闻,现在他们逐渐变得没有话说了。
尤其在平安夜后,邝俊衡已明白了许多事。
就这样,在平稳的过渡中,他们就像许多即将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