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分了?”袁姨吃了一惊, 欲言又止的看着芩初,似乎想看看她是不是在强颜欢笑。
然而芩初半点勉强都没有,特别淡然的说:“就是分了呀。”
为了避免袁姨她们为她担心太多, 芩初找的理由也很考据:“您应该也看出来了,蒋星洲家里挺有钱的,他和我其实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其实分了也好。”
果然她这么一说, 袁姨就没再问了,毕竟门第观念这种事,到底没办法轻松跨越。
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, 哪怕明知道蒋星洲可能没有多少错处, 可袁姨她们天然就站在芩初的立场这边。
而且一想到他们都分手了,蒋星洲明知道她们和芩初关系亲近,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带其他女人出现在这里,光想想袁姨就觉得很生气了。更加不敢想象芩初见到他们的心情,于是袁姨小声斟酌着说:“要不我让人把他们赶走吧?”
芩初:“……”
虽然袁姨宁愿把钱往外推也要护着她让芩初很受感动, 可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委实让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芩初只好道:“还是别了,他怪有钱的, 你们多宰他一顿, 让他大出血。”
这些钱或许对以前的蒋星洲来说可能不值一提,可他都现在都破产了,既然还敢带其他女人来这边吃饭, 就让他肉痛一下。
芩初一点没有对旧情人留情的意思, 自然也没想去见对方,蒋星洲当初连分手都没留几句话,可见对她的态度了,不过这样也好, 现在也能掰得干净些,她也不想和他牵扯不清。
世界上的有钱男人那么多,还差他这一个不成?
袁姨一向是个性子温和的,此刻却毫不犹豫的点头赞同了:“好,我们这边的食材本来就不便宜,肯定好好宰他一顿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芩初说:“也不用老是盯着了,我跟他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“哎!”袁姨口头上应了,心里却还还记着这事呢,她想到芩初以前一贯要强的性格,哪里是真不惦记了,怕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吧。
想到此,不由越发难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