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初显然也看到他了, 眼睛亮了下,随即和身边的司机说了一声,很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。
蒋星洲见她往自己这边走来, 神情看起来好像颇为惊喜的模样,一时间什么都忘了,嘴角有些克制不住的想往上翘。
他想了想,矜持的没有动, 只是把原本摇下一半的车窗完全降了下来。
然而,这种不错的心情没能保持三秒钟。
芩初走了过来,问他:“蒋哥, 你是来给我送房产证的吗?”
蒋星洲:“……???”
等等, 她刚才表现得这么惊喜,就是惦记着这个?
蒋星洲嘴角的弧度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平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面无表情的说:“不,只是有事路过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芩初脸上的失望之意已经是毫不掩饰, 蒋星洲心里顿时郁闷得不行,还有种说不出的失落, 他之前那么多天没找过她, 她就真的半点都不惦念,上回他原本还当她只是一时生气故意闹别扭。
毕竟在一起两年,他分手没正面给她留一句话, 她会恼他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但现在看着, 他骗不了自己了,芩初是真不惦记他了。
蒋星洲的心情不由自主的低落了几分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感,他看着站在车窗外的芩初, 忍不住问她;“芩初,我也没缺过你什么吧,你至于这么着急吗?”
当然至于了。
芩初想,这房子可是上千万的,当然是拿到自己手里最安心啊。虽然按蒋星洲以前的性格来看应该不会耍赖,可事无绝对,尤其是亲眼看到他现在穿一般的衣服,开着大众牌的车,可见蒋星洲破产的事八成是真的了,那变数可就多了。
从来都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蒋星洲一个豪门太子爷落魄了,万一他哪天需要钱改主意把房子收回去了,那她不是白高兴了一场吗?
以蒋星洲的能力,房子转让的手续都办得无声无息,说不得他什么时候搞回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要不怎么说何不食肉糜呢,这富家公子就是落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