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星洲原本在心里打好的草稿, 看到芩初这样的反应,此刻也变得有些心虚起来。
于是再开口的底气也不那么足了,迟疑着说:“就……我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, 你放心,我就住一阵子……”
“蒋星洲。”没等蒋星洲卖惨,芩初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是不是当我傻啊?”
蒋星洲原本想说的话都被噎住了。
芩初收敛了脸上的惊诧, 把文件袋放回茶几上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后,蒋星洲才装作无辜的问:“怎么这么说?”
芩初见他死不悔改,也不想留什么脸面, 人家都拿她当傻子看了,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,“我是不大清楚你的情况,可你的朋友们应该很多,怎么着也轮不上要住我这里才是。”
见蒋星洲想反驳,芩初做了个别打断的手势, 继续道:“别和我说你一个能帮的朋友都找不到,你做人应该没失败到这种地步。”
一句话把蒋星洲所有的理由都堵死了。
难不成要他承认他做人就是失败到这种地步吗?
蒋星洲一方面觉得自己眼光好, 芩初确实聪慧, 可也正因为她不蠢,所以现在就更不好骗。
他泄了气,想了想, 说:“我房子都被查封了, 找他们实在太丢面子。”他说着,目光心虚的不敢和芩初对上,只是假装专注于桌上的那杯花茶,仿佛真要把它看出一朵花来。
蒋星洲有生以来, 第一次这样佩服自己。
在这种时刻贡献出了影帝的演技!
然而芩初一点都没被触动,还反问他:“那你觉得找我就不丢面子啊?”
蒋星洲:“……不是。”他也有点恼了,主要是快演不下去了,“好歹咱们也好了两年,你就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?”
芩初:“我念啊。”没等蒋星洲露出高兴的神色,芩初却又继续道,“可我念旧情的方式,不包括收留已经分手的前任。”
蒋星洲:“……”
作为已经分手的前任,蒋星洲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