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初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渝城了, 她一路机械的跟着蒋星洲出了机场,后者又约了车,再坐了两个小时之后, 才到的渝城,渝城的气候一直很温和,便是临近圣诞的十二月,也有近二十的气温, 她和蒋星洲原先穿的毛呢大衣,在人群中倒显得有些异类。
芩初精神状态不好,一路都神情恍惚的, 相比之下, 蒋星洲更像本地人回乡一般,熟稔的拿着地图看路。
渝城是个小县城,多年了也还未建成机场,但除此之外,其他的倒是大变样了, 新立了许多高楼,路况也变得拥挤, 记忆中有些萧条的街道, 这会儿倒是新开了许多店面,芩初和蒋星洲走进巷口,在这一瞬才恍惚发现自己真的离开了太久。
她走到熟悉的小餐馆门口, 上面的牌匾是新做的, 与隔壁看起来一个款式,干净整洁许多,这个时间点已经近午时,但小餐馆并没有开门, 芩初走到门口,才想起自己的钥匙没在身上。
不,她根本没有钥匙,那年她走的时候,满怀激愤,心高气傲,钥匙根本没有带上,她曾经以为她根本不会再回来。
芩初站在门口呆了呆,好一会儿才想起打电话,只是她才拿出手机,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来:“你……姐,姐你回来了呀?”
芩杨是她表弟,当初她走的时候他还是个中二少年,如今穿着皮夹克和牛仔,眉宇间却成熟许多,芩杨从小就没学习的天赋,念完初中就去读了职校,学的汽修,如今在另一条街开了家汽修店,兼卖卖一些零件,在渝城,算是混得还可以。
他的事,偶尔舅舅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过,当初他开店的时候芩初还拿了笔钱,让舅舅出面的,芩初从小到大没几个亲近的人,但这表弟却是和亲弟弟没两样的,舅舅和舅妈每天忙着小餐馆的事,姥姥年纪又大了,芩杨差不多是芩初带大的,从小就是她的小尾巴一样。芩杨还是小萝卜头的时候,听到别人说芩初的不好,他就敢搬着小板凳去砸人了。
当年她走的时候,也是芩杨去了职校不在家,后来听说一直在找她,芩初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联系方式都没给他。后来他不知从哪知道那笔钱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