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干嘛突然瞪我。”
游入蓝:“……”
路沛斥道:“既然吃了我的布丁,不许对我摆脸色。”
他看起来马上就要揍你了,您完全不读空气是吗!
游入蓝真怕原确一拳让他含笑九泉,瞬间胆战心惊起来——他立刻转头想要劝服原确,千万别动手。
然而,原确仅是维持着这种仿佛下一秒会打雷下雨的神态,默默移开眼睛。
路沛数了数剩下的米布丁,忽然喜滋滋地说: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?”游入蓝问。
路沛:“暂时保密。”
游入蓝目送他提起米布丁和别人送的其他礼品,大摇大摆地出门去。
待他离开,游入蓝又去看原确,略带好奇地试探道:“你好像……也没有特别讨厌露比?”
室内忽然安静一秒。
下一秒回答他的,是骤然拍上的柜门。
“砰!!”
原确半侧过脸,面色已经不光能用阴霾来形容了,游入蓝立刻滑跪:“呃哈哈哈哈我妈生了我也先走一步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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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沛带着礼物去探望病人——任腰。
任腰一见到他,瞬间暴跳如雷:“露比?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?!”
“嫂子,怎么这么暴躁,小心伤口开裂。”路沛关切道,“我是来探望你的。”
被人推下矿山,猛犸哥没能给他撑腰,他最恨的那个人还嚣张地以探视名义跳脸,病床上的任腰破防得格外大声:“滚!!滚!!!谁要你假好心!!我再也不要看见你!!”
“你多休息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路沛含情脉脉地同他告别。
气得任腰一整晚没睡着觉,睁眼到天亮。
同一夜,路沛想到有人今晚会因为他彻夜难眠,睡得前所未有的香,几乎是抵达地下区以来最好的一觉。
几天后,路沛的小皇帝日子还在继续,任腰也打着石膏离开了医务室。
对方的气焰远不如从前那般,几乎是相当低调了,受过猛犸哥的警告,也不敢再正大光明搞针对,试图用阴暗嫉恨的目光扎死他。
路沛接受良好,讨厌的人越不痛快,他就越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