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。”
路沛:“找任腰要解药!你身上带刀了吧?”
原确:“嗯。”
幸好他前些天非要靠探望人家犯贱,他记得任腰住在5楼东边,好几个宿舍打通连成的大房间。
听到敲门声,任腰不爽地喊着“谁啊?”,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路沛一脚踢开门,对面手上打着石膏,力气不是他对手,趔趄后退,他又嘭得把门关上。
“解药。”路沛拎起任腰的领口,开门见山,“你往我杯子下的毒,被原确喝了,给他解药。”
“什……”任腰用好几秒消化消息,“被他喝了?”
路沛:“解药。”
任腰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让我重复。”路沛卡住他的脖子。
任腰:“你说我给你下毒?有证据吗?”
路沛收拢五指,虎口卡在他的颌骨下,用力,这是路巡教过他的技巧,用很少的力气让对方窒息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他说。
任腰很快喘不上气,眼冒金星,对面路沛收敛起嬉皮笑脸,模样堪称冷峻,逐渐难以呼吸,他感到恐惧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说……我说!”掐着脖子的手松开了,任腰大吸几口气,“咳咳……这种毒,是新的,新型毒,还没有解药!”
自进门起,地上人一直掌握着主导权,中毒的原确无事可做似的跟在他身后,不由自主观察起地上人发火的样子。
眼睛很亮,咬牙切齿,略长的发丝随着动作荡开,很生动。
不过,打人的力气软绵绵的,像是在揍枕头出气。完全是地上人级别的弱小无力。
直到任腰说出“新型毒”,原确才回神似的,吐出两个字:“斑鸠?”
“对……斑鸠。”任腰被放开,双手搓着脖子,“你只剩下不到一小时了。”
路沛呲牙一笑:“你也是,准备遗言吧。”
任腰:“喂!又不是我给他下的毒!”
路沛:“你还委屈上了?你既敢害我,我现在弄死你,你有意见?”
任腰瞪大眼睛:“你你你你,你要是真敢,猛犸哥不会放过……”
路沛一拳砸到他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