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巡·弗朗西斯。”原确一字一顿, 冷静地说,“你应该庆幸,我承诺今天不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刻, 路沛与路巡的想法难得统一:这是个什么名字?
原确竟然让路巡失语了几秒钟。
“他叫路巡,姓路。”路沛一言难尽道,“谁告诉你两个姓氏能这么排列组合的?”
他再回答路巡的问题:“我怎么可能结婚, 被关进教改所之后,我一直在里面, 然后就来了地下……啊。”
路沛想起名叫露比的女人, 还有任腰, 忽然一顿, 诡异地理解了原确的思路,他一脸震惊道,“你以为路巡全名叫路巡·弗朗西斯, 是我露比·弗朗西斯的丈夫?你觉得我和他结婚了?!”
当他以匪夷所思的语气反问‘你觉得我和他结婚了?!’ 时, 原确诞生一种写错字被训斥的心虚感觉, 终于意识到错误。
他暴戾的神色, 顿时如同戛然而止的雷阵雨。
带着一脸心虚又阴暗的雨后潮湿,把眼睛转向安全门上的弹孔, 双眼试图从那个弹孔里挖掘出真相。
“你听好了。”路沛抬高双手,硬掰过原确的脸,为防止此人再幻想, 他讲的尤其仔细,“路巡是我哥, 亲哥。亲兄弟的意思是同一对父母的两个孩子,我俩结婚犯法。露比·弗朗西斯是掩人耳目的假身份,我本人未婚, 没有丈夫。”
原确低着眼睛,与他对视。
他的一缕长发从肩膀滑落至胸前,发尾柔顺的耷拉。
“……哦。”原确说。
路沛警觉:“你真的明白了?”
原确: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路沛不相信,考验他:“你重复一遍,我和路巡什么关系。”
原确:“他是你的哥哥。”
地上人没有丈夫,这让原确舒服了一会,然而,他很快又立刻意识到,兄长是一个没办法离婚的亲缘关系,也不能通过竞争手段取而代之。生活依然可能被破坏。
“我们长得差很多吗,这都看不出来?”路沛走到路巡边上,“还是挺像的吧?”
此时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