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 / 7)

被毒气弄晕了,不过不用太担心……”

路沛:“常温下是液体,低温变成气体,为什么释放能量,分子运动反而加快了?不符合固液气的转变规律。和压力的变化有关吗?”

维朗:“……?”嘀嘀咕咕说啥呢?

路巡:“它的结构特殊,低温下拥有更高的活性。”

路沛:“‘低温舒展’,和太古病毒的喜寒特性相似?两者之间具备某种联系吗?”

路巡:“这是一个广泛猜测,目前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
维朗:“求转少儿频道。”

路沛主修的是历史与哲学,对科学的了解相当三脚猫,虽然还有疑惑,但估计他哥也很难从原理层面解释清楚,不再追问了。

躺在他面前的原确,双眼紧闭着,眉心皱起,胸膛时而快起伏两下,仿佛在做一个很难受的噩梦。他抚触原确的手臂,体温还变高了一些。

“感觉好像……”路沛想。好像他那次喝下‘斑鸠’的中毒表现。

昏迷,挣扎,接下来难道是,无意识梦游?

路巡:“什么?”

路沛随口扯道:“我在想,药柜怎么突然坏了?真蹊跷。”

“周祖干的。”路巡说,“他本来就不想让它投入使用,也知道你们会来拿。”

维朗:“为啥啊?周祖都打算在地下卖笑忘水,怎么还把自己要卖的东西毁了?”

路沛:“医院方和他不是一条销售渠道,可以理解成他想抢唯一经销权。”

“他们会定期巡查,不要耽误时间。”路巡说。

言下之意是赶紧走,可躺在地上的原确还在昏迷不醒。

维朗试着架起他的胳膊,一上手就震惊了:“卧槽!他怎么这么重啊?!有两百斤吧?露比,来搭把手。”

路沛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路巡。

路巡伫立在一边,身着病号服,后背笔挺,一动不动。

路沛哼哼唧唧:“你社达主义……你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歧视别人……其实原确他——”

“原确”两字落下的瞬间,空气中似乎散开一圈波纹。

维朗肩膀猛的一痛。

原本耷拉在他肩头的手臂,忽然加力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