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一眼定喜恶,只能寄希望于以后或许会发生转变。
他提议道:“既然你醒了,我们回一趟晴天医院,现在那里非常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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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地上区,暖阳主城。
一座豪华别墅内,地毯上散乱着游戏手柄与数据线,五六名年纪不大的青年,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俨然是长时间游戏后的放松状态。取消投屏后,电视屏幕正常播放新闻。
关于晴天医院和路巡的消息,于各个电视台之间轮回般放松。
“午夜暴行!瘾君子为“塞拉西滨”袭击基底层晴天医院……我们不禁要叩问,塞拉西滨是否……”
滴,切台。
“血腥混乱即将升级之际,出现逆转,前联盟少将路巡控制住五名暴徒,保护晴天医院百余名患者安全……”
滴,切台。
“路巡先生一人做到的,相当于一个战术小组的完美行动……”
“操!”手持遥控器的容尧恼道,“怎么到处都是路巡?”
旁边的紫发附和:“简直阴魂不散。”
“得,回去又要被说了。”一头绿毛的万律喝着可乐,模仿父亲的语气,沉着嗓子道,“‘要是你有路巡十分之一优秀自律,我们不知道能省心多少!多向他学习!’”
容尧轻哼一声,不屑道:“学他把自己送进沉港监狱?”
众人都在路巡阴影中长大,顿时一片幸灾乐祸的欢笑。
“咦。”万律说,“你们看,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路沛。”
电视里,记者正在采访医院现场的围观群众,镜头俯瞰着扫过一群人。
其中,一名黑色长发少年个子高得尤其出挑,他旁边站着的青年,头发是挑染过的渐变色,皮肤白得像一片灯下的雪花。
“真有点像。”
“切回去看看?”
不需要他们退回,记者显然也注意到这两人,话筒追过去采访。
记者:“您好。”
路沛正踮脚向门内张望,被记者问话时,有些茫然。
在横向拉宽、失于打光的镜头里,他的五官比例一点也没变形,暗色镜头,没有说话,眼神流转却已把他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