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帮……唔!”
又被亲了。
回答时分开的嘴唇, 没能让路沛说出抗拒的话语,反而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提供了便利。
舌轻而易举地抵进来,勾着他的软舌, 再向着更深的地方掠夺。
比起刚才舔吻的纠缠,原确顺利探得更深。
他遵循着本能,躁动不安地想要得到更多, 让那若隐若现的香气变成触觉、味觉,更强烈的感受。
路沛下意识要躲, 然而, 连小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, 想要借力却无处施展。
只能被人抓着下巴, 为所欲为地亲吻。
他的脸还没有原确的手掌大,殷红的嘴也像爬藤植物的花朵一样,细嫩的点缀。
轻而易举地就打开深入, 找到舌根, 几乎一下子伸到了喉咙口。
口腔把原确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时, 也没办法承装更多了, 涎水从嘴角溢出。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路沛眼角发红。
“放开……唔……”
他越难受,越想要推拒, 唇舌的吸压感反而更强。
好像欲拒还迎一样,又潮湿又热的,紧紧吸附着原确。
简直让人疯狂。
酒精、毒药、违禁品, 使普通人上瘾或死亡,但对原确来说, 本质上是相似的内容,它们经过他的身体,短暂停留, 很快代谢。
但因路沛而生的渴望,比以上的作用都要强烈,浅尝辄止好像并不能解渴,他不知道怎么分解。
好像在山野间遇到瘴气的旅人,沉沦在雾气里。
唇齿交缠之中,他尝出一丝甜味,像野果生涩的回甘,让人口齿生津。
会有更甘美的奖励吗。
原确继续向内,舔到上颚与喉间交界的那一小块软肉。
没有骨头支撑,只有薄膜和皮肉,舌尖用力戳下去。
路沛喉咙一颤,身体发抖。
好难受。
虽然顶在那里的,只是舌头。
路沛的瞳眸立刻湿润了,一点水光洇湿在眼角,好像要和唇边的津液一起掉下来。
所以连说话的声音,也听起来像要哭:“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