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2 / 7)

候,哭了吗?”

“当然不。”原确说。

“那我的那个朋友,你觉得他会伤心吗。”

“不会。”原确答完,为保证严谨,询问,“伤心是什么?”

“伤心是,嗯……伤心就是,你心里其实想见一个人,但是每次想到他,反而感到难受。”

“哦。”原确认真思考,“那有……”他敏锐意识到自己快要说漏嘴了,马上更正,“可能有伤心。我猜。”

路沛的眼睛慢慢弯起来,两边嘴角跟着上提,嘴唇闭合着笑,然而仍露出两侧的虎牙尖尖。

他笑得很柔软,像棉花糖被太阳晒得融化,原确好像能闻到那丝丝甜味。

“我偷跑出去,违反出城规定,其实是闯了很大的祸,母亲让我禁足。”路沛说,“而且,因为出城感染的病毒,我生了半个月的病,每天都高烧,差点烧坏脑袋,记忆不太清楚。”

路沛说得比较保守,其实是住了十天ICU,在鬼门关内外游荡一遭。

出城一趟,他感染太古病毒的亚种,医生怀疑是他在城外接触过金鱼花的花粉,导致传染。但一连高热多天,路沛的回忆切得七零八碎,很多事都想不起来,无从回答。

“后面,收养他的福利院倒闭了,听说那些孩子被送到地下,我调查之后,偷偷来过。”路沛说,“他叫太一,我见了几个也叫‘太一’、长得有点像他的男孩子,但很遗憾不是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原确干巴巴地说。

他没有再用那个名字,因为老头子询问他姓名的时候,他说得出‘太一’的读音,却不知如何书写。

大小文盲面面相觑,幼年的原确回忆半天,用铅笔画了个“O”。他还住在液体罐子里的时候,罐子的金属片上面印着一个“O”,经常见到。

老头子纳闷,问你名字,怎么画个圆圈?不过我姓原,你以后不如就叫原圈。后来又因为种种岔子演变成‘原确’。

既然因为生病,那就不是故意的疏忽与遗忘。原确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。

“不怪你。”他说。

“怪我。”路沛闷闷地说,“我是骗子,我很坏,你说得对。”

“没有很坏。”原确反驳,但想到路沛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