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迟疑。
他这一试图开门的动作,吓得路沛魂飞魄散,一脚踹上原确的胳膊,眼神惊恐道:“想干嘛?!”
他身上干干净净,这一踢,像是主动打开腿似的。
没能顺利使上劲,脚踝先被对方捉住。
原确握着他的足弓,亲了口圆润凸起的踝骨。
脚踝,小腿。
一路散落亲吻。
低着头,又靠近了。
大腿被对方扛在颈侧的时候,路沛的心怦然狂跳,脊背弓成一弯,骤然绷紧的曲线,朦胧在热腾腾的水汽里。
路巡还在外面说着话,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,全身心的感官觉知集中在一处,头皮发麻。
接吻产生的感觉很强烈,浴室开着暖灯,热水的暖气往天花板上跑,氤氲了灯光,像夏天过热的太阳一样,刺得人头晕眼花。
路沛面红耳赤,不想发出呜咽,只得用力咬紧牙关。
这使得原确更加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缝。
伸出舌头搅弄他的口腔内部。
本就湿润的嘴唇,更是在这个吻的催化下,分泌更多的津液,被灵巧的舌尖刮走,一卷便送到舌根,喉咙吞咽。
路沛被亲得有气无力,脚掌悬在原确身后,脚后跟磨蹭着他柔韧有力的后脊。
随着大腿的起伏牵动,勾起的脚尖缓慢且有规律地上下,在竖脊肌上擦出凹凸痕迹。
“小沛,我先去忙了。”门外的路巡叮嘱完毕,撂下最后一句话,说,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轻轻戴上门,咔嗒一声。
轻巧的脚步声,逐渐走远。
几秒后,确认路巡已离开一段距离,路沛终于敢发出些动静。
他支起身体,却按不住热潮的袭击,亲着亲着,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喘,眼神也迷离了,差点又要沦陷。
然而,路沛艰难夺回理智,借着墙面支撑力的辅助,曲起小腿,一脚踹上原确的肩膀。
“滚!”他说。
路沛扭着臀部往台盆侧后方后躲,原确欲求不满,还要亲他,路沛双手交叠,盖住嘴。
水龙头一直开着,喷出的汩汩水流,淋湿原确的眉眼,使得浓郁的眉毛更有野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