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原确的家伙,许久杳无音讯,早就该死透了,怎么可能——
完好无损。
原确站在车门灯和黑夜的交界处,纯黑的衣服,眼睛,头发,无论多么强烈的光线,一旦落到他身上便会被立刻吸收。
无论由谁来判断,这都是一位从少年期脱胎不久,骨架宽高、肌肉有力的青年男性。
一个死去很久的人,忽然出现在城外夜路上,健康、有力,甚至看起来衣服干净,相对体面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他静静地望着容尧,等待他给出‘不可能’之后的论据,容尧细思恐极,惊悚得难以组织语言,他想提醒他哥,但马上就因为二度插嘴被容月瞪了一眼。
“你想要两千,现在立刻回城,除此之外,还有?”容月说。
“一个座位。”原确说。
一个座位……哪里的席位?还是路巡在军部的位置?他是在替谁主张权力?针对的是他们中的某人,还是此行2号绿洲基地背后的医药公司?车上几人立刻展开联想,斟酌着交换眼神。
几秒后,容月开口试探:“如果路沛想要回到地上区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旁边的容尧被拽着衣领,一把抛出车门外,容尧嗷的一声,在旁边沙地上像条海狗似的扑街,而原确顺势坐下,占住属于容尧的座位。
这一手袭击,让身后的保镖抓到机会,以难以想象的反应速度拔枪,枪口对准原确脑袋,不假思索扣下扳机——
“砰!!”
子弹改道,射进车顶。
而枪落到原确的手里。
佣金按分钟计费的顶级保镖,眨眼被他折断了手腕。
保镖面目扭曲,一方面是疼,另一方面是被碾压的丢脸。他看到黑发男人的视线落在他袖口掌心雷公司的LOGO上,轻飘飘的,是看到一只自寻死路的蚂蚁。
“你们地上人。”原确说,“还是喜欢用不入流货色。”
车内鸦雀无声。
几名黄金议员面色凝重。
安全车在后方,帮不上忙,任谁都清楚,这种情况下,原确夺走他们的命只是一个念头的事,被丢到车外的容尧,生还率反而比他们大得多。
没有人能猜到这个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