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沛翻了个身。
他眼神从手腕, 转移到原确的肩膀、胸口。
照样是均匀,干净的自然肤色。
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他相信原确具有超凡的能力,他亲眼见证过, 那有一定的条件,因化学药品或特别作用进入某种状态,原确在那个状态下拥有极强的自愈力, 被多枚子弹击中也行动如常。但他清醒状态下所受的伤, 照样会留疤。
可现在,原确身上的旧伤伤疤,都不见了。
路沛纠结很久。
他的手指从原确的肩头往后背摸索, 这地方该有五厘米长的伤痕,医生缝合技术稀烂, 留下坑坑洼洼的一道。由于它位置的巧妙,路沛每回受不了的时候, 经常用力抠住这里,指甲不由自主挠出划痕。
可这片皮肤,如今十分光滑。
“你的……你的疤呢?”路沛问。
原确不假思索:“我没有。”
路沛:“……没有?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没有的意思。”原确强调, “我很厉害。”
本体前段时间刚被定制的弹头炸得差点离世, 尽管被它自己定义为战略撤退, 但事实上,越是意识实力上的缺点便越要用虚张声势掩盖, 不可以示弱, 自然界雄性的本性大多如此。
于是,原确特意修复躯体上的所有疤痕,以免人类听信白毛丑东西的污蔑,以为它被军部和医药公司联手揍得逃回城内。
“……”
这却让路沛更睡不着了。
他脑子里全是大小阴谋论,还有怪力乱神的猜测, 医药公司、污染和鬼怪传说三方混战,好混乱。
但原确的体温如此真实,他纷乱的思维转着转着,被暖烘烘的温度烤到停摆,依偎在对方的臂弯里睡去,睡得很好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醒来时,原确的一条胳膊还在他的脖颈下托着,手指绕着圈玩他稍长的发尾,仿佛这是什么很有趣的玩具。
明明醒着也不爬起来,非得陪他赖床,和以前一样。
路沛心底还是有疑问,不过行程照常。
“收拾一下,出门。”路沛说。
原确:“哦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