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 / 8)

空气凝固一秒。

“这是您的猜想吗?”陈裕宁交叠双腿, “不错,这是个有趣的观点,运无定势, 运恒有常。您是受到类似火鸡科学家学说的启发?”

“我是个政客,巧言令色是我的工作,所以, 我擅长识别谎言。”路沛说, “让我们开诚布公吧。”

他的戒托款式普通,一圈碎钻围绕着宝石,名贵华丽的珠宝, 似乎不需要多浮夸的托衬。陈裕宁凝视着他,他的着装大部分是黑白两色, 今天是同样低调的烟灰色。

“我知道一些未来发生的事,不多。”路沛说, “你呢?”

“我?”陈裕宁说,“我只知道过去发生的事。”

“来吧,朋友。”路沛说, “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多么特殊, 莫名成为被选中的那个人, 我一直在想,也一直在找, 会不会有人, 像我一样?”

陈裕宁听完,嘴角的微笑复现,意味深长道:“不,我们不一样。”

他知道的比我多。路沛想。由于不能确定陈裕宁拥有剧透系统还是别的系统,对剧情点的把握又到什么程度, 他处理用词已足够小心,结果对方还是从他这句话中听出端倪。

此时再直白追问不是个好主意,路沛迂回道:“那我们聊聊过去吧。你改过年龄?”

“是。”陈裕宁说。

谈到这个话题,路沛的游刃有余消散几分,尽管他知道陈裕宁的遭遇是父母的策划,作为幸运的那一方,他着实被愧怍围绕着,斟酌词句,不想刺痛对方。

陈裕宁是父母给路巡准备的器官提供者,是路沛十三岁那年听说,后来他和路巡抗争许久,才说服父母改变主意,将陈裕宁送走。

路沛对父母的认识还不够深刻,从没想过他们能是亲生兄弟。

“很抱歉。”路沛说,“如果我早一点发现,也许能为你做一些事。”

“是您放我走的。”陈裕宁温和道,“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,少爷。”

他的语气既是陈述,又有淡淡的自嘲,路沛清楚陈对他们兄弟感情复杂,而他也一样。

路沛:“你想知道,我为什么判断你和我一样认为‘世界是一本书’吗?”

“理由是?”陈裕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