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这种回避里,有一股不敢深谈的意味,他们都担心原确这种具有理智的状态才是暂时的,生怕他沦为失去理性的、不可控的,然后给社会造成伤害。
到那时,路巡一定会亲手终结他。
“唉……”路沛叹气了。
小触手挠他的脚踝和脖子,没得到回应,又钻进衣服下摆挠他的肚子,冰凉的痒意,但路沛没空搭理他,原确持续骚扰,几分钟以后,终于被他拍开了。
原确也不气馁,化形成人体,将路沛裹紧怀里,使他坐在自己的腿上,不至于沾惹地面草叶的灰尘。
“没心情陪你玩。”路沛说。
原确:“那你想玩什么?”
路沛:“不想。”
原确:“不开心?”
“稍微不开心。”路沛说,“我要静静。”
幸好原确没问出静静是谁。黎明前的黑夜被他们度过,晨光熹微,天际染上朦胧的白色,可视度提升,夜间那种不安的氛围消失了。
原确:“围棋,玩吗?”
“你又不会。”路沛说。
原确:“我可以学。”
路沛:“别为难你的脑袋了。”
原确惊呆了!原确发现:“你,真的,觉得我笨?所以学不会?”
路沛也惊呆了:“你在惊讶什么……”
原确缓缓瞪大眼睛。
“你认为,我是愚蠢的?”原确难以置信道,“你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学习能力的蠢货?”
路沛:“呃那也不至于吧。”
原确:“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智慧?你难道不觉得,我是世界上学习能力最强的生物,聪明程度远胜于所有人类?”
“……?”路沛居然有点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了,恰到好处地回答一段沉默。
原确震怒!
霎时间,它的毛发根根炸开,黑发海藻一般蔓延流淌。
哗啦啦啦——不知是否错觉,海浪拍打的呼啸声越发强烈,混合在叶片猛然翻滚的风中,只觉得震响。
路沛听到不远处传来军官的脚步声,匆匆说道:“喂?喂?那边能听到吗?信号突然没了!……”
触肢将路沛包裹成一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