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少许。”
路沛:“哈?那岂不是想读谁的记忆就读谁的记忆?这有点太流氓吧。”
“别人不可以。”原确一本正经地说,“因为我们经常体液交换,所以容易读取。”
还是在说流氓话。路沛清了清嗓子,问:“也就是说,一般来讲,你还是要通过把一个动物吃掉,才能有机会掌握它的记忆和能力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原确说。
原确一挥手,触肢拉下投影帷幕,墨水版在白色屏上分散开,构造树状图,使得路沛迅速了解构造。
它表示,读取记忆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,它不爱这么干,咀嚼烟海般的大量碎片,没什么价值。怪物的存储器官像一台内存过大的电脑,每个软件自带一堆文件夹,只有在需要学习的时候,比如说,被新型检测仪查到污染度时,原确才会出于提升能力的目的,打开这些文件夹,研究进修。
一经了解,路沛很难不承认,虽然此人的脑袋没有那种想法,但他确实是“世界上学习能力最强”的生物。
路沛发出研究员们的同款感慨:“你成长到地球霸主、只是时间的事吧……”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原确高傲地挺起胸膛。
它一高兴,触肢乱舞,在身后分散着投射成扇状,像一只油光水亮的大黑孔雀开屏。
触肢们竟能模拟出羽毛的光泽感,富有秩序地排列,路沛好奇抚摸,受他抚触的那一片黑色羽状物立刻背叛族群,变回柔软触手,缠住他的手指。
触手上似乎有章鱼般的吸盘,很难甩开,粘胶似的纠缠路沛的手。
“干嘛呢?”路沛笑道,“又想窃取我的技能?”
“我可以教你很多事。”原确说。
“算了吧。”路沛压根不用听,清楚这不能是好事,“我比较笨,学不会。”
话虽如此,原确还是宽和地安慰了他,毕竟,每一种生物在它面前都那么的相形见绌。它说:“作为被我认可的伴侣,你无需自卑。”
路沛:“……你张嘴说话的时候,我很难不自卑。”
“这似乎不是夸奖?”原确若有所思。
居然能听懂好赖话了?路沛赶紧说:“我们下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