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沛立刻惊悚起来。
塞拉西滨, 对普通人是精神类软毒品,而之于污染物,是一种引导兽性发狂状态的致幻剂。
如果原确在这里发疯, 至少里面几十名受试者与研究人员不能幸免。
“停止!”路沛惊道,“你疯了吗?!你要做什么冲我来,别牵连无辜的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陈裕宁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“咚咚!”用力拍窗, 果然引起原确的注意, 将略带疑惑的目光抛向他,但他还是拿过了研究员递来的药剂。
“不要喝,不要喝!”路沛对原确用力做着口型, 一把拽过陈裕宁的领口,“暂停实验, 立刻。”
陈裕宁被他拽得一踉跄,还像没事人似的, 说:“原来如此,你的眼睛能看见了,所以你这么紧张。”
答非所问!路沛抽走他胸袋中的卡片, 刷开实验间门锁, 原确站起, 走至他面前。
原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那个溶液浓度比他们高。”路沛压低声音,谨防不远处的研究员听到, 几乎是耳语般迅速道, “别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原确说,“它颜色深,所以剂量大。”
“……呃?”他也一眼就看出来了?路沛说,“那你还喝?万一失去意识怎么办?”
“我接受很长时间训练,这不是问题。”原确傲然道。
自从路巡安排原确接受塞拉西滨脱敏训练, 也有好几个月了,耐受力早比先前进步。而且,原确的五感极度敏锐,这一点手脚,他完全能看穿。
虚惊一场。
“那你继续吧。”路沛把他赶回室内。
迎着其他人好奇的视线,原确回到自己的位置,门再度关上,走廊只有路沛与陈裕宁。
原确的试剂浓度,大致是被所内研究员刻意换过的。他改造人的身份不是秘密,也在这做过检查,任谁都会对着他的身体素质指标目瞪口呆,于是成为重点怀疑对象。
“他是唯一的高浓度例外组,而他有能力克服。”陈裕宁说,“这样能很好地打消内部的疑虑,也是路巡的意思。”
“抱歉,我刚才不太冷静。”路沛说。
陈裕宁无所谓地